林風微微頷首。
“好。”
之前答應了王長生,林風自然不會變卦。
而唐鶴德目光放在了林風身上,頓時雙眉一沉,滿臉質疑。
“王神醫,你該不會讓一個學徒來給我治病吧?”
“我有五個億的資產,還有兩個老婆,我可不想這麼早死啊!”
“你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口,現在我立刻寫支票。”
唐鶴德一臉迫切朝王長生說。
他尋思著,可能是自己給的錢不夠,所以王長生才會讓一個學徒來出手。
王長生擺了擺手:“唐老爺誤會了,他不是我的學徒,是我回春堂的客人,同時醫術也在我之上,所以給你治病,最好不過呢。”
“在你之上......就他?”
唐鶴德伸出手指著林風。
林風一笑,這麼怕死的富豪,自己還是頭一次見。
“嗯,是的,唐老爺,他的醫術在我的百倍,乃至萬倍上不止。”
“可以這麼說,如若老夫是繁星,這位林神醫就是皓月,這樣說,您明白了嗎?”
王長生打起了比方。
唐鶴德仔細打量著林風。
年紀輕輕,就一個小夥子,怎麼看也不像王長生所說的那麼厲害才是?
“那就姑且試試吧,不過要是治不好,該怎麼說?”
王長生還未回答,林風打斷:‘如果治不好的好的話,任憑你處置。’
“好!有王神醫在此做證!我讓你治!反正我買了保險,我也不怕!”
......
薑菲菲見狀,細眉蹙起。
這林風,也實在太亂來了,就一個小小的獄醫,竟然要治王長生的怪病?
而且看林風那副樣子,就好像胸有成竹一樣。
也罷,反正自己是來看熱鬧的,到時候林風要是治不好唐鶴德的話,他可就完蛋了。
自己也不用出手對付林風了,於是薑菲菲幹脆在一旁看戲起來。
“要把脈還是什麼?”唐鶴德看向了林風。
“不需要。”
唐鶴德疑惑:“那你怎麼知道我的病狀?”
“我隻需要察言觀色便可,中醫講究的望聞問切,我一眼就看出你犯的是什麼病。”
林風泯然一笑,這可讓唐鶴德心裏發毛。
這位學徒,未免太猖狂了。
自己身體目前是什麼情況,他問都不問,就說看出了病根?
好,他忍住沒有生氣,再次問道:“好,那請問這位小神醫,我所犯何病?”
林風一臉嚴肅,“你的口味是不是挺重的?”
唐鶴德一怔。
這人怎麼問起了這個問題。
“一點都不重,我的三餐飲食都十分健康,營養搭配的很好,我家裏還有營養師。”
“好,那我不看了。”林風就要起身。
王長生見此,不知所措:“林少,您怎麼了?怎麼突然?”
“切,王神醫,還看不出來嗎?他根本就沒有把握給我看這個病。”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器活,別以為我錢多,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來騙我的錢!”
唐鶴德冷笑了一聲。
“不是我不給你麵子,我這個人有個習慣,給人看病,至少要病人配合,老實交待,這樣我好對症下藥,既然對方不肯說,那沒辦法了。”
“你就準備寫遺囑吧!”
林風雙手環抱,瞥了一下唐鶴德。
王長生算是明白了,唐鶴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於是王長生躬身對唐鶴德勸到:“唐老爺,你可要酌情交待出來。”
“除了這位神醫之外,無人可救你呢,一旦這位神醫離開,想要再次找到他可就難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我沒有!”
唐鶴德還是嘴硬。
“確定真沒有?”
林風看著唐鶴德,目光灼灼。
唐鶴德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真......真沒有。”
“好,我給你提示一下,你吃的這個東西,跟孕婦有關。”
林風說完,唐鶴德目瞪口呆,完全是一臉煞白!
此時,四周的空氣,就好似凝固了一樣。
薑菲菲也是更加疑惑起來。
唐鶴德吃的東西,跟孕婦有關......
那麼是不是一些補品之類的?
肯定是這樣。
胡亂吃補品,那肯定不行的。
她本來還很質疑,但看著林風臉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胡說八道。
而且可以看的出來,唐鶴德吃的那個東西,十分嚴重!
但就算是很嚴重,最起碼也要說出來啊,這有什麼難以開口的?
見到唐鶴德直接石化的樣子,林風坐下來。
“我說的對嗎?”
唐鶴德長籲了一口氣,先穩住自己的表情。
自己一定不能露出什麼破綻。
“女人吃飯,我也吃飯,她們喝水,我也喝水,這有什麼稀奇的。”
“而且,我這麼有錢,我兩位老婆在家裏,頓頓海參魚翅燕窩,餐餐都沒落下。”
林風搖了搖頭。
“現在還是不說是嗎?”
“我又沒有亂吃什麼,你讓我說啥?”
“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你隻需要通過看,就知道我的病根所在,現在看不出來了?還是要等到我拉出來,你再看?”唐鶴德有些生氣了。
在場的人都不禁咦了一聲,對唐鶴德露出了無盡的鄙夷。
這唐鶴德哪裏像是有五個億資產的人,這修養,也太差了一點。
“沒錯,我是可以看出來,但病人是你,所以還需要你酌情交待。”
“畢竟任何診斷,都不能說百分之百,但在我這裏,有百分之九十。”
“至於你想拉出來,就在現場拉來給我看看。”
“你!”
唐鶴德的臉擰在一起,林風這是跟他較上勁了。
自己一個億萬富豪,當場脫褲子拉粑粑,這算什麼事?
“咳咳......那個,唐老爺,你還是如實交待吧,畢竟這是性命攸關的事情。”王長生在一邊勸了起來。
唐鶴德一臉不知所措,自己如何交待?
“好,你不用說,你吃的東西我寫在紙上,到時候你看對還是不對。”
“好,那你寫來看看!”
林風立刻拿起筆,便在紙上寫了起來。
然後將扔到了唐鶴德的麵前,唐鶴德一看,完全傻眼!
整個人呆若木雞,之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