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微微的皺著眉頭,聽明白女子的話語裏麵的意思。她該不會以為自己是那種無恥之徒吧?
來不及多想,林牧將劍收起來,久到女子的跟前,湊近一看,有那麼一瞬間,林牧恍惚了一下,回想起剛才,怪不得他要對著女子下手。
如此的容顏,放到哪裏都是炸裂的程度。他咳嗽一聲,冷靜下來小聲的說著。
“這位姑娘,你怎麼樣了?”此時的女子意識朦朧,隻有細碎的聲音從口中傳來。
林牧一咬牙,他幹脆將女子打暈,扛到肩膀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充斥在鼻尖。
他健步如飛,一下子離開這片樹林。
此時。
山洞內,女子醒來的時候,看了一圈,周圍還有些迷茫,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下意識看著身上麵的衣服。
發現衣服完好的時候,女子鬆口氣,至於體內還有剛才的那股火,不過已經好很多了。
林牧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女子醒了,鬆了一口氣。女子對上林牧的目光,氣氛稍微有些尷尬。二人對視半天,林牧才開口說道。
“你中了那人下的藥,我將你救下了,至於你體內的藥勁已經上了大半,我剛才用了些清水敷在你的身上,現在你應該好多了!”
他用最簡單的方式幫著女子,隻有林牧知道,剛才女子睡夢中還扒拉著他,多次都被林牧推開了。
要是再晚一點,他怕他也忍不住這樣的折磨。
女子點了點頭,怪不得,感覺身上麵有些清爽,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看著林牧,女子的心情複雜。
在女子睡著的這段時間,林牧也沒有忘記修煉,身上麵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隱隱約約還有突破的征兆。
現在他渾身輕盈,顯然,吞下的魔晶起到了效果。不過,林牧十分淡定,還覺得太慢了。
畢竟,他還有仇要報,這些遠遠不夠的。
女子沒有出聲,反倒是整理起衣裳,剛才她的修為已經完全恢複。
在她還沒有昏迷之前,確實聽到一些打鬥的聲音,但是結果卻是完完全全的超過了她的預料。
居然是林牧贏了,不過,沒有落到那個人的手裏,林牧還保全了她的清白。換做是常人,當然做不到像他一樣。
女子心裏麵猜測,林牧的實力估計遠在了人之上,才會輕易的把人打走。說實話她也看不透林牧。
感覺此人身上麵霧蒙蒙的,有什麼東西隔在兩個人的中間。
女子整理好之後,從地上麵站了起來。
她不願在這樣的地方逗留,緊接著對著林牧說著。
“今日的事情我記下了,來日必定會報答今日的恩情,不過,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多餘的人知道......”
聽到女子的話,林牧淡淡的嗯了一聲,從外麵采回來的果子放在地上。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吃完就走吧!”說完之後,他朝著外麵的方向走去。
看著林牧的背影,女子眼神劃過一抹疑惑。很快,也就消散了。
林牧離開之後,差不多走了許久才停下來。他歎一口氣,壓根沒有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至於,女子年紀看起來不大,竟然已經是一名強者。這樣的人,他現在還不想招了。
林牧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突破。要多斬殺一些魔獸,吸取魔晶,同時,還要有豐富的作戰經驗。
想到這林牧刻不容緩。
如今他的修為達到一定的地步,對魔獸是有感知力的。普通的魔獸根本不是林牧的對手。他一抬手就能秒殺掉的。
至於有些階平的魔獸。當然也不在話下。林牧的手段比魔獸要厲害的多。
連續幾日,林牧都在廝殺魔獸。這一片的魔獸基本都被林牧打個遍。
這下輪到林牧,鬱悶了。那些魔獸被他一下子解決掉。
找了大半天也沒有看到厲害的魔獸。這幾天斬殺的魔獸少說也有幾十個了,他喃喃自語。
“到哪裏去找高級魔獸呢?”林牧開始發愁起來。
照他如今這樣的速度練下去,要什麼時候才能夠提升?
魔獸到了一定的階平,是少之又少的,況且。這裏又不是什麼好地,高級魔獸絕對沒有多少。
林牧雖然感知到高級魔獸的存在,但他也沒有貿然的上去。
但還沒有了解到那隻魔獸的實力之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每每想到這裏,林牧就頭疼不已。他原本是想等等才行動的。
結果這片區域的魔獸少之又少。其實壓根不是魔獸少,而是林牧的實力強大,哪有正常人花了幾天的時間解決掉幾十頭魔獸的?
與此同時。
肖家的人已經走到了附近,來半天了,他們連個魔獸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如此的反常,才讓人覺得奇怪。
“怎麼回事,為什麼一頭魔獸都沒有看見,讓我們下來曆練,是來遊玩的嗎?”
“對呀,我也納悶呢,就算有高級魔獸也不至於連個強一點的都沒有吧?”
他們都是家族裏麵的佼佼者,出來曆練就是想要廝殺一下。在進來的時候確實看到了魔獸,但那些頂多是開胃菜。
現在都走到裏麵了,連個影子都找不到。讓他們不得不猜想是不是風家的那幫人搞的鬼。
風家和他們不對付,做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消息還是偷來的。
“肯定是有其他的人搶在了我們的前麵,以往我們過來曆練的時候,還能夠獵殺一些魔獸,現在我們回去拿什麼複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顯然想到了一塊去。
聽到幾個人的話,肖雲鶴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
“夠了,大家都先別吵了!”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經過他的觀察下來,這裏絕對不是風家搞出來的。
風家的那幾個人他還不知道嗎?來的估計也是靠著家族裏麵提供的丹藥養出來的修為。獵殺強大的魔獸是不可能的,他們幾個人估計對付幾個都費勁。
來這裏,也不知道是不是送死?
“不是風家搞出來的!”隨後肖雲鶴緩緩的說著,一下子點燃他們心裏麵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