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草草的結束。
宮宇寒安置好魏嫣,輕輕退出來然後關上門。
轉身下樓,看著我的時候表情再次變得冷漠。他打量了行李箱一眼,皺了皺眉頭,然後去酒櫃那裏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要去哪裏?”他問。
我看著他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樣子,輕聲回答:“魏嫣回來,我也應該離開了,離婚協議書也簽好了。”
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離婚協議書,半晌,開口。
“我允許你走了嗎?”
“她已經回來了,我在這裏不合適。”我提醒他。
他晃了一下手裏的酒杯,說出的話很絕情。
“她回來了,跟你贖罪不衝突。”
我聽見他的話,心裏忽然很委屈,明明,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魏嫣都已經回來了,為什麼我還要在這裏替她贖罪?”我想起剛才他的溫柔樣子,心裏忽然開始漏風。
他看著我委屈,沉默了很久。
“她有苦衷,被逼著離開了我。”說完他喝掉了手裏的酒,又輕聲呢喃了一句,“她仍舊是愛我的。”
他說,魏嫣是愛他的。
我諷刺地想著,真的愛你,怎麼會在那樣重大的婚禮上逃婚呢?
我知道,無論什麼原因,其實在宮宇寒看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魏嫣回來了,回到他身邊告訴她,她愛著他。
那是宮宇寒的白月光啊,怎麼會不原諒呢。所以一切都是魏家的錯。而這個錯誤的結果需要有人來承擔,那個人就是我。
最後我還是沒有離開,他宮宇寒不允許我走。
魏嫣第二天醒來看見我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你怎麼會在這裏?”她看著做早餐的我質問。
不屑的眼神讓早已習慣痛苦的我還是感到難堪。
我把咖啡放在餐桌上:“你去問宮宇寒吧。”
“你!。”她看著我,忽然手臂輕輕一掃就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杯,滾燙的咖啡全都灑在了我的腿上。
結果還沒等我痛呼出聲,她忽然摔倒了。
我看著她摔倒後楚楚可憐的樣子,就知道宮宇寒一定在我身後。
我忍著痛,轉身,果然,宮宇寒掠過我,迅速把魏嫣扶起來。
我預料到他會發過,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為了這樣的小事而動手。
他連解釋都沒有聽,在把魏嫣扶起來後,直接一腳踹到了我的肚子上。
在他抬腳的時候我都是懵的,跟了他兩年,他再怎麼生氣,都沒有動過我一下。
可是踹完我以後,他都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感受著肚子的劇痛,卻還是笑出了聲。
多麼拙劣粗糙的小把戲啊,可是宮宇寒就相信了,問都沒有問過,這就是隻屬於魏嫣的偏愛吧。
我看著他扶著魏嫣離開,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們走後,我試圖站起來,可是一動冷汗就下來了。
還是司機王叔進來拿東西,看見我躺在地上流血,這才慌忙打了120。
到了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流產了。
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呆住了。我竟然,懷孕了。
醫生很嚴肅地告訴我,因為本身就沒有好好保養,我有嚴重的營養不良,再加上如此劇烈的流產,我的孕囊已經受到了傷害,可能以後都不會有孩子了。
後麵我沒有聽見,我摸著我的肚子,想起剛剛消失掉的孩子,忽然間很難過。
雖然他隻在我的肚子裏呆了兩個月,可他仍舊是我的孩子。
醫生說我必須住院,我的孕囊裏麵有淤血和堵塞,要住院觀察。
躺在病床上,我想起了兩個多月前,那天宮宇寒特別粗暴地要了我,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那天,他找到了魏嫣。
病房門開了,我扭頭,是淩安,我青梅竹馬的鄰居哥哥。
對了,淩安在這裏上班的。
“你怎麼回事?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他嘴上說著責備的話,卻掀開我的病號服看我的傷。
看見那個青紫的腳印,他冷著臉半天不說話。
“他做的?”
我沉默。
我能看出來淩安生氣了,但我不想給他惹麻煩。
他問我:“你想怎麼辦?”
我看著他,良久,輕輕地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