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子鬆開我的手時，那張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先是愣，然後是疑惑，最後那雙小眼睛裏居然浮出幾分質疑。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壞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不該問這個？
吳胖子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用帶著幾分審慎的口吻問我：“李先生，你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我幹咳了一聲，嗓子確實又幹又啞，但這正好給了我借口。
“我剛醒，頭懵得很。”我揉了揉太陽穴，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虛弱又真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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