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寧青塵不理解,這個家本就是陳氏母女做主,他們何苦非要和她們對著幹。
“怎麼,難道你欺負玉茹,還有理了?看來今日不懲罰你是不行了?”
“所以父親大人,隻聽寧玉茹一人的片麵之詞,就給我定罪了是嗎?”
“難道玉茹還會說謊不成。”
一句話,寧挽歌知道自己無需說太多,在寧舟平心裏,自己才是會說謊的那個人。
“沒話說了?來人,請家法。”
寧挽歌的沉默,直接被當成了默認。
“父親,不可啊?”
寧青塵大驚失色,要知道按照寧家的家法,挽歌最少要被打二十大板。
陳氏和寧玉茹,很是痛快,終於懲治了這個小賤人。
看著寧舟平接過板子,走向寧挽歌,芷溪和若晴連忙擋在前麵。
“你們幹什麼,想反了不成。”
寧舟平沒想到,連兩個丫鬟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芷溪和若晴毫無懼色,雖然兩人武功低微,但是對付寧舟平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在兩人準備出手之際,門外傳來虛弱的聲音。
“逆子,你是想要了挽歌的命不成?”
寧舟平一看自己的母親,被王嬤嬤攙扶著走了進來,連忙放下手裏的板子,去扶寧老夫人。
陳氏碎了一聲,知道今日寧挽歌又逃了一劫。
“母親,您身體不好,就在院裏好生休息吧。”陳氏擔憂的說著。
“怎麼,我就隻能在平清院待著,還出不了門了。”
寧老夫人不願搭理陳氏,訓斥的看著寧舟平。
“她不是那個意思,在這寧府,母親自然想去哪就去哪。”寧舟平警告的看著陳氏,讓她不要再惹母親生氣。
陳氏冷哼一聲,坐到了一旁,想著這老太婆活不長了,自己就不和她計較。
“青塵,跪在地上做什麼,你可是犯錯了 。”
“我。。沒有。”
“沒有就起來,你是寧家未來的主人,怎可動不動就下跪。”
寧青塵沒敢起,而是轉頭看著一旁的寧舟平。
寧老夫人失望的看著寧青塵,心想,到底是讓陳氏養廢了。
“你祖母讓你起,就起來吧。”
寧舟平對這個聽話的兒子倒是滿意。
“是。”寧青塵這才起身,擔憂的看著寧挽歌。
“挽歌,到祖母身邊來。”
寧老夫人這是擺明了要給寧挽歌撐腰,寧玉茹不樂意了。
“祖母,寧挽歌,她欺負我,您要為我做主,可不能偏心。”
“挽歌,你可有欺負她。”
“沒有。”
“玉茹,你姐姐可不會說謊,你怎可無賴她。”寧老夫人直接下了判斷。
疼愛寧玉茹的寧舟平夫妻不樂意了,“母親,你怎麼不聽玉茹的解釋,就下了判斷呢。”
“哦,我需要聽解釋嗎?若我沒記錯,剛剛你不是也沒有聽挽歌的解釋。”
寧老夫人一句話,把寧舟平懟的滿臉通紅。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一起說清楚。”
寧挽歌一五一十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末了還加了一句“父親若是不相信,我可以請施老板過來作證。”
“自然相信。”看著寧玉茹心虛的樣子,寧舟平就知道誰說的實話。
不過寧舟平並不在意這個,“你和施挽閣的老板,是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