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啥聲音?』
周博也發現了不對勁。
『墨跡什麼,快點走!』
保鏢冷聲嗬斥。
而且他們的手中 不知何時多了根實心鐵棒。
周博被嚇到了,臉色慘白,我也徹底慌張起來。
走進一間密閉的房間,他們毫無征兆的把門反鎖。
『你們要幹什麼!』我驚慌失措。
『老大說先打一頓,你們才能老實。』
兩個保鏢露出滲人的笑容,揮動著鐵棒朝我們招呼來。
此刻,他們撕開了虛假的偽裝。
好疼,從未體會過得疼。
劇烈的痛楚讓我的身子都止不住的抽搐,一道道鮮紅的血痕烙印在我的手臂,大腿以及背後。
『求求你們,別打了。』
周博被打的嘴、鼻子全部溢出血,抱著保鏢的腿不斷求饒。
但並沒有用,實心鐵棒一個勁的砸來。
我耳朵開始轟鳴,視野變得模糊,我快被打的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他們停止了毆打。
『差不多了,再打人就廢了。』
兩個保鏢把門打開後靜靜站在一旁。
慘淡的陽光照射進來,陽光中,我看到一個身著正裝叼著雪茄的中年男人。
『給你們一分鐘,把手機,身份證乖乖交出來。』
中年男人命令般的口吻讓我們再次提心吊膽,生怕下一秒再次體會剛才的人間地獄。
我們聽話的交出手機和身份證,中年男人開始翻閱我們的手機,不多久便將手機再次還給我們。
『給你們家裏人打電話,拿十萬贖自己,不然就下輩子見吧。』
中年男人猛吸一口雪茄吐在我的臉上,透過他近在咫尺的麵孔,我看到了一雙毫無人性嗜血貪婪的眸子。
如果不拿錢,他真的會殺了我們!
周博已經被嚇傻,電話剛接通家裏就一直哭,哭著訴說了事情的原委。
他的父母聽後格外擔心,立馬朝中年男人提供的指定賬戶打款了五萬元,表示家裏比較窮,現在就去借錢,千萬不要傷害周博。
而我攥著手裏的手機卻僵在原地。
我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我沒有親人,認識的幾個所謂的朋友隻有周博才真正交心。
『還不打,你想死嗎?』中年男人陰沉的盯著我。
我無奈打開手機,苦澀的撥出一個號碼。
『是想我了嘛,大寶。』
電話接通,她的聲音響起。
『是啊,想你了,幫我個忙,借我十萬塊錢。』
我沒敢告訴她現在的處境,我怕她擔心。
我和林染同在福利院長大,一路走來,彼此早已在對方心中無法被替代。
『好,你等我一會。』
她沒有猶豫的答應。她哪有那麼多錢,她現在肯定去借錢了,她上哪能借這麼多錢。
不知覺間,我已經紅了眼眶。
不久,中年男人收到了她打的錢,還有周博父母的尾款。
『錢你拿到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嗎?』周博卑微的詢問。
『走?嗬嗬嗬嗬嗬,你太天真了。』
中年男人譏諷的拍了拍周博的臉。
而後掏出火機,把我們的身份證焚毀。
緊接著一把奪過我們的手機,沒有給我再跟她說話的機會,直接踩得稀碎。
見此,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你這個騙子!』
周博崩潰的撲向中年男人,半道卻被迎麵揮來的鐵棒砸破腦袋。
『電商缺人嗎?』
中年男人冷冷的看著滿手血抱頭嘶喊的周博,詢問一旁的保鏢,保鏢點頭示意缺人。
『那就不宰了,送去當人力。』
說罷中年男人轉身離去,兩個保鏢也緊隨其後。
隨著他們離開,門從外麵被鎖上。
幽閉的房間被黑暗籠罩,我摸索著來到周博身邊。
『恩哥,我們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