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聞語明明被父母耳提麵命要好好照顧表哥的,可那天晚上要不是他去參加同學會,也不會讓景牧之落單。
如果他沒有落單,就不會有機會被人算計。
從景牧之的描述來看,鹿漫漫的動機雖然可疑,但似乎也不像是說假話。
這一點有待考證,總之現在不能信任任何人。
還有劉予貞,關於這個人杜聞語略有耳聞,在圈內風評的確不好。
要是讓他查出來是誰想害景牧之,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人。
“表哥,你怎麼這麼可憐......”
杜聞語覺得心好痛,下定決心再也不離開表哥半步。
第二天,景牧之按時到達片場,去化妝間時要路過一個小花園。
他遠遠就看到鹿漫漫和人在爭執著什麼,旁邊就是副導演和一個哭得很厲害的女群演。
距離有些遠,隻是隱約聽見鹿漫漫的聲音飄進耳裏。
“不想幹就滾蛋!”
“你算老幾啊敢跟我這麼說話?”
“還有你,別光顧著哭啊,說話啊!”
景牧之不禁皺起眉頭,停下腳步沒再向前。
“喲,那可是副導演啊,她都敢罵,有導演撐腰就是囂張哈。”杜聞語陰陽怪氣地譏諷道。
景牧之轉身往另一條路的方向走去。
“哥,不看一會兒熱鬧嗎?那群演也是被她罵哭的吧?不知道怎麼得罪她了。”
“不看。”景牧之冷冷丟下一句,隨後腳下生風繞路趕往化妝間。
鹿漫漫根本沒注意到景牧之就在附近,她杏眼圓瞪,一把抓起那女群演的手。
“別理這個色胚,我幫你要說法去。”
鹿漫漫牽著女群演的手到了戴導麵前。
“導演,我要告狀。”
戴導看著女群演哭得梨花帶雨,手被鹿漫漫攥得緊,一時疑惑著問道,“你把人弄哭了還告人狀?”
“不是她,是張副導。”鹿漫漫佯怒瞪了他一眼,“不是,戴叔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有那麼霸道嗎?”
戴導笑著哄她,“知道了知道了,說吧,怎麼回事?”
鹿漫漫鬆開手,轉頭見女孩哭得崩潰也說不出話來,就竹筒倒豆子劈裏啪啦把原委說清了。
原來是這女孩的媽媽一直在住院,今天忽然昏迷過去了要進行緊急手術。
她接到醫院電話就要立刻過去一趟,但是張副導說下一場有她的戲就不給請假。
那場戲其實就是一群學生上街拉橫幅喊口號的群戲。
那女孩的站位剛好在幾個人的最中間,其實少一個人問題不大,換其他人也不會影響進程。
但壞就壞在那個張副導身上,他之前想占這女孩便宜被拒絕了,這回公報私仇,還想以此要挾她就範。
“戴導,你說他是不是混蛋?我要給我哥打電話,讓那個色胚滾蛋,誰知道這是第幾次禍害人家姑娘了。”
“我知道了,我做主你先去醫院,把你媽媽安頓好了再回來。”戴導心軟,就給那女孩放了假。
“多謝導演,謝謝你。”那女孩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邊擦淚邊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