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燼是會耍狠的。
他的狠不同於裘景臣居高臨下的淩厲感,更像是從暗夜中生出來的利刃,看不到實質的殺傷力,但足以傷人筋骨。
“沒關係,就算成了廢人,我爬也要爬來參加你和妍殊的婚禮。”
裘世威的語調可聽不出幾分懇切,倒像是在詛咒。
這是被逼到絕境的人唯一能做的事。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一時間,似是有無數刀光劍影略過。
不久,霍燼先一步勾唇,發聲:“大舅哥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趣幽默,你放心,我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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