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錯覺還是實感,湯妍殊已經坐在副駕駛,而裘景臣半臥在後排,一條傷腿放在皮質座椅。
即使專注於開車,薑杉還是感受到車內流動著的一股詭異的寒流。
他陪著笑,“我要不要開一會兒廣播?”
反正是英文廣播,總比現在尷尬的安靜要強得多。
裘景臣閉上眼睛,不同意,也沒反對。
薑杉用眼神示意湯妍殊。
湯妍殊沒理由反對,直接打開廣播。
第一個頻道是個華人音樂台。
播放的音樂是官恩娜的「暗戀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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