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戰擎夜這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話，每多說一個字，似乎都是對餘芷多刺激一分。

可戰擎夜不知道的是，餘芷對她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裝出來的。

都是戰褚聿逼著餘芷這麼做的。

餘芷虛情假意慣了，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己現在是真的難受，還是單純因為懼怕而落淚。

戰擎夜知道這樣子會有些殘忍，但是如果對敵人心軟了，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既然餘芷要選擇站在戰褚聿那一邊，她也早該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