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說了讓你別跑別跑,就是不聽,現在後悔了吧?”
身後追上來的男子語氣突然變得得意,他一邊走向薑嫿,一邊吹著口哨。
薑嫿努力直起身子,可好像扭傷了腳踝。
因為摔倒的時候雙手杵地,如今她手心也被劃了兩道長長的口子。
“你們想要幹什麼?我的包和手機都已經被你們搶走了,我現在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
薑嫿咬緊牙關,努力保持鎮定。
此時她才發現,圍過來的有三五個男子。
對方衣著滿是汙漬,看上去邋遢不修邊幅,一看就是社會上的邊緣人物。
聽完薑嫿的話,為首的男子繼續吹了聲口哨,跟其他幾人相視一笑。
“你沒錢沒關係啊,有人已經替你出了這份錢。不過拿了人家的錢,我們可得替人辦事兒啊。”
對方語氣裏的調侃,讓薑嫿內心很是不安。
她想要站起來,卻又踉蹌著摔倒了。
為首的男子立刻伸出臟兮兮的手,想將她拉起來。
“哎喲,摔得哥哥都心疼了!快讓哥哥扶你起來,我們好好談談。”
薑嫿本能地想要躲開男子的手,對方卻不由分說,一把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疼得她眼眶發酸。
此情此景下,薑嫿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正想最後一搏,大聲呼救。
剛剛來時的路,突然又出現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薑嫿不會認錯,這是戰擎夜的車!
“拿開你的臟手。”
男人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語氣冷冷。
圍著薑嫿的幾個邋遢男子麵麵相覷。
看著戰擎夜這身行頭非富即貴,他們本能地有些發怵。
“你小子挺囂張啊,來了哥幾個的地盤,還敢鬧事不成?”
幾人先是扔下了薑嫿,隨後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些武器,在手裏來回掂量。
戰擎夜並未將幾人放在眼裏。
即便對方人多勢眾,他也徑直走向薑嫿。
被無視的感覺當然不好。
為首的男子,正打算上前跟戰擎夜理論。
戰擎夜突然側身,用極快的速度重重出拳!
拳頭擊碎骨頭的聲音傳來,被戰擎夜打中的男子,立刻捂著下巴癱倒在地。
他嘴裏隻剩一口血水,隻能痛苦哀嚎,已經說不出話了。
其他幾人愣了愣,不約而同地衝上前去。
戰擎夜蹲身撿起剛剛倒下男人手裏的鐵棍,每次都能精準地率先擊中幾人的頭部和下巴。
一陣打鬥過後,戰擎夜隻拍了拍自己西裝上的灰塵,沒有受傷。
可剩下的人,早已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戰擎夜沒去在意這幾個小嘍囉,快步走到薑嫿身邊,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總能惹事?”
戰擎夜一開口,薑嫿就忍不住鼻酸,有些想哭。
“我又沒有求你來救我,你完全可以不救,說什麼風涼話!”
薑嫿心裏是真的有氣,開口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哭腔。
此情此景下,不管她說的是什麼狠話,都沒有任何的震懾力。
戰擎夜努力掩飾心疼,冷著臉二話不說將薑嫿抱起。
薑嫿原本想要掙紮,可是稍微一動,她就感覺到了右腳腳踝,撕 裂般的疼痛。
“別動!我先送你去醫院。”
感覺到薑嫿的掙紮,戰擎夜眉頭緊皺,語氣頓時變得有些凶。
本來突遭變故,就已經讓薑嫿夠委屈的了。
更何況戰擎夜居然還這樣凶自己,薑嫿心中更加酸澀。
她窩在戰擎夜的懷裏沒有說話,卻也固執地不願去看戰擎夜。
眼淚明明一直在眼眶中打轉,薑嫿還是緊咬嘴唇,努力憋了回去。
將薑嫿放到自己的後座上,戰擎夜先打電話報了警。
隨後沒等到警方前來,戰擎夜就已經開車將薑嫿送到了醫院。
對於大白天出了這樣的事情,警方也覺得不可思議。
更何況當事人竟然是戰擎夜!
知道戰擎夜的身份,他們不好得罪,警方立刻就開展了調查。
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在三天之內給戰擎夜一個答複。
餘芷剛一趕到醫院,就看見戰擎夜在樓道裏跟警方交涉。
她努力忍住心中的慌亂,醞釀好了情緒,才快步走上前去。
“擎夜,聽說薑姐出事了,她現在還好嗎?”
戰擎夜並沒有通知餘芷,所以此時看著餘芷突然出現,戰擎夜有些許驚訝。
他回頭疑惑地看了餘芷一眼,瞧著她此時臉上有淚痕,戰擎夜的表情才柔和了一些。
“沒什麼事,應該隻是意外。警方會調查出結果。”
聽了戰擎夜的話,餘芷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們此時都站在病房外。
餘芷連忙挽住了戰擎夜的手,心中其實是有些擔心的,擔心戰擎夜會心軟。
“擎夜,你今天剛跟薑姐領了離婚證,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怕別有用心的人會借機生事。”
“你要不先回去吧?薑姐這裏有我,我可以留下來照顧她。”
餘芷滿臉寫著真誠,戰擎夜卻並不認同她說的話。
但戰擎夜並不想過多解釋,他淡定地搖了搖頭,率先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醫生說沒有傷到骨頭,隻需要靜養幾天就行。警方已經在調查,很快就能有結果。”
聽戰擎夜說完話,坐在病床上的薑嫿卻首先看向了跟在他身邊的餘芷。
薑嫿現在不知道,究竟是誰想對自己做這種事。
但她絕不會忘記,之前餘芷已經害過自己一次。
所以薑嫿現在對餘芷並沒有任何好感,如今看到餘芷出現在這裏,她隻覺得諷刺。
“真是多謝了,我閨蜜馬上就來,請你們先離開吧。我不需要你們的關心。”
薑嫿決定將事情做得再絕情一點。
她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並不去看戰擎夜。
戰擎夜皺眉,他的內心不會騙人,他知道自己現在更擔心的是薑嫿。
所以他並不願意離開。
餘芷見狀,卻是率先走上前去,突然握住薑嫿的手,哭得情真意切。
“薑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會出這樣的意外。”
“如果知道的話,我就會勸擎夜不要跟你離婚的,可是現在你們已經領了離婚證,即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已經沒辦法了......”
餘芷這話裏的意思,就是薑嫿故意自導自演,想要唱一出苦情戲。
薑嫿驚訝地回過頭來,繼而十分氣憤。
她正準備跟餘芷理論一番,卻發現餘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下一秒,餘芷突然按著胸口,表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