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點線索總比沒有好。
隻是現在要找到那個人太困難了。
如果應天策還在應家,說不定還有一些手段,可現在他自己都在應式集團了,人力方麵可能也大不如從前了。
原本程清是想找司南幫幫忙的,可是找別人幫忙,人情總是要還的。
哎。
慢慢來吧。
一旦有任何消息,她就不會放過。
“都冷了,別吃了吧。”程清看保溫桶裏還有一些飯菜,隻是都冷了,她隻好勸應天策別吃了。
“不能浪費。”
這可是丈母娘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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