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帥又怎麼樣,有錢又怎麼樣,難得的是真心,現在雖然說是自由戀愛了,但也正是自由戀愛,你們小女孩才容易上當受騙。這結婚是過日子,要真心,要有擔當,才是最好的。不過清清啊,我還是祝福你的,你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理應有一個好男人為你撐起一片天。”
陳楠楠在一旁插嘴:“別說一片天,就是五六七八片天,那個男人也撐得起。”
王經理一聽很詫異,她好奇地問道:“這麼有本事啊?”
程清笑得有些羞澀:“王姐,別聽她瞎說,她就是誇張。”
“程清,你下午還要李嘉工作室問下個季度的事情?”
“嗯。”
“上次拒絕得那麼明顯,你去估計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隻有還有一絲機會,我都會努力爭取,我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這回他還是拒絕,我就不會再去了。”
勝宏服飾不僅培養了自己的設計師,還有一部分是與外麵的設計師合作,特別是開拓海外市場的時候,每個國家有不同的穿著習慣和喜好,勝宏不會養那麼多設計師。
李嘉工作室便是合作的設計師之一。
很湊巧,工作室的地址挨著應氏集團總部。
下午程清午休後就去李嘉工作室了。
“你好,我是勝宏服飾的,我這次過來是跟李老師商量下下個季度巴黎那邊的服裝設計合作事宜。”
“稍等,您現在休息區等待一下。”
前台的妹妹去裏麵彙報了,程清看見客人休息區還有一個女孩子。
膝蓋上放著一個畫本,畫得很認真。
薄唇高鼻,清晰的下頜線,是幹淨利落的長相,配上她的短發,顯得她格外精神,以及不符合她年紀的精明感。
感受到程清的目光,女孩子抬起頭說道:“我叫司語,我是過來學習的,你呢?”
“我是勝宏服飾的人,叫程清,過來和李老師商量下設計稿。”
“服裝公司?那你們公司招不招設計師啊,我不要工資都行。”
“你成年了嗎?”
“十八了,剛高考完,我報了美國的學校,但是想在去之前找個公司學習下。”
“我回去問問,留個聯係方式?”
“好呀。”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程清就認識了一個小朋友。
等她談完合作事宜,都快六點了。
每次應天策送完禮物,都是程清主動聯係他。
“喂,阿策,”電話裏仿佛很多人說話:“你在哪,好吵。”
“高中同學聚會,他們在說......”
程清又聽見了那個溫溫柔柔的聲音:“我明天有芭蕾表演,你們要來哦,就在......”
“嗯?怎麼不說話?”
應天策拿起電話走到外間,電話裏的人突然不說話,她是個話多的人,每次都是她說他聽。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沒什麼,我剛才找水呢,沒注意。”
接著應天策就聽到對麵喝水的聲音,咕嚕咕嚕地吞水,然後吸管被吸得空響。
想起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應天策眼神暗了暗,吸了一口手裏的煙,慢慢吐著:
“吃完飯早點回去。”
“知道了。”
聽著程清軟軟的、帶著一點低落的聲音,應天策壓低聲音好笑地說:“今晚我去找你,洗好等我。”
掛完電話後,程清的臉有些燙。
應天策那低沉的聲音,讓她心裏砰砰地跳。
回公司快速寫好初擬合作意見,交給王姐又得到一次毫不吝嗇的誇獎。
她知道高中同學聚會,他不會那麼早會來。
心裏還是忍不住隱隱期待。
她氣他前兩天對她的冷淡,氣他昨天中途離開。
但應天策的一句話,她就能投降繳械。
她和應天策之間,應天策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她隻有丟盔棄甲的份。
臨近十二點,應天策帶著一身酒氣來了。
程清穿著吊帶裙躺在沙發上看電影。
投影出來的是日本電影《情書》。
細長潤白的小腿交疊在一起,平坦的小腹,再到天鵝頸,猶如一幅畫。
應天策上前握住她的小腿。
“窗簾沒拉......”
這房子是應天策特地找的,在這附近少有的高層住宅,這一棟東南朝向的戶型,窗外一片空曠,天氣好的時候,十層以上住戶能夠看到幾百公裏遠處的山峰。
“就讓月亮看看,是它美,還是你美。”
投影儀的光昏暗,讓程清看不清應天策的情緒。
桌上的花瓶裏插著他送來的香檳玫瑰。
事後,程清真是怕了應天策,讓他先去洗澡。
程清看著桌上的手機,隻猶豫了一秒,就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