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她帶了一個驢牌的包,她肯定喜歡。
等程清到餐廳的時候,陳楠楠已經在了。
陳楠楠,她大學同學兼同事,是她最好的朋友。
“呐,給你帶了一個包,可別說我偏心。”
很多次陳楠楠約程清逛街吃飯,程清都以陪應天策為由拒絕了,陳楠楠就總說她偏心。
“今天不陪你家應老板?”
想起昨晚上的不愉快,程清壓過那一絲難過,笑著說:“我今天就陪你了。等下吃過飯,咱們去看電影吧,你想看什麼?”
二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程清拿起手機開始訂電影票。
“咦?”
“怎麼了楠楠?”
“我剛才看到二樓有一個人好像你家應天策啊,有點遠,我也沒看清。”
程清朝陳楠楠的目光看去,沒看到她說的人影,程清笑著說道:
“是嗎?可能認錯了吧,他最討厭下雨天出門了。”
“是是是,別在單身狗麵前秀恩愛了好嗎,你家應總裁長得那麼好看,對你又專一,哎,我什麼時候能找到這樣的好男人啊。”
她莞爾:“我剛剛訂了2點場的喜劇片,咱們吃完飯,休息一下,過去剛好。”
一邊說著,一邊給應天策發信息:“阿策,今天下雨,你是不是又沒出門,你忙嗎,等下我來找你?”
“訂好票就別玩手機了,吃飯。”
程清把手機音量調高,確定不會錯過任何提示音後放在一旁,與陳楠楠邊吃邊聊美國那邊市場開拓情況。
等電影演到一半的時候,程清告訴陳楠楠想上廁所,出去了。
她悄悄去二樓,剛才陳楠楠看的那家中餐廳隔壁。
撥通應天策的電話,他沒接。
她再打。
雅間內應天策正在和卓岩、溫文、司南一起吃飯。
他們從小就認識。
準確來說,卓岩溫文司南是從小認識,應天策十二歲才到的應家,這才認識他們。
卓岩生了一雙桃花眼,深得女人的喜歡,他笑嘻嘻地問:“怎麼舍得回來了?你那個男朋友分了?”
溫文兩個酒窩一下子消失不見:“分了,他有別的女人了。剛好歌舞團解散,我就回來了。”
應天策靠在椅子上,嘴上掛著淺淺地笑,手裏拿著一杯水。
四年前,溫文在巴黎談了個法國男朋友。
那個時候,她天天在朋友圈秀恩愛,向全世界炫耀她的愛情,希望所有人都祝福她。
他那會兒到巴黎,連見她的勇氣都沒有。
反而遇到了那個掛著兩個小梨渦的人。
杯子裏的水,被他喝了一大口。
桌上的手機還在不斷震動。
司南好奇地說道:“一分鐘了,不接?”
卓岩瞟到手機上的【清】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哎喲,查崗了?”
程清很少連續打電話,應天策拿起手機往外走。
“喂?”
“阿策,你在幹嘛?下雨天,你是不是心情又不好了?”
程清愛他,他知道。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愛,她曾經也想過向別人介紹、炫耀自己。
應天策垂下眸子看杯子裏的水:“在忙。”
電話裏的程清沉默了幾秒。
“周日還忙?”
“嗯。”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吧。”
話音剛落,就掛斷了。
程清很懂事,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粘,什麼時候該放。
這是應天策喜歡她的優點之一,她真的很合格。
應天策轉身回到雅間,溫文正在說她在巴黎遇到的奇葩舞者。
看到他進來,溫文打趣地說道:“天策哥哥有女朋友了,都不帶來見見,卓岩哥哥和司南哥哥都見過了,我還沒見過呢!我也想見見嫂子長什麼樣。”
應天策笑著給她的空杯子裏倒上檸檬水:“不是女朋友。”
溫文笑道:“不是女朋友是誰?”
卓岩和司南不插話。
應天策似笑非笑道:“普通朋友而已。”
司南看不慣應天策這樣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你直接說床伴好啦。”
應天策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司南。
應天策不笑的時候,清晰的下頜線讓他的輪廓看起來更冷硬,加上銳利的眉眼,讓他看起來更嚇人。
司南聳了聳肩:“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溫文適時地出來打圓場。
以前她總是緩和關係的那個。
“好啦,不管是不是,都恭喜天策哥哥找到一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應天策以前總是陰惻惻的,很難交到朋友,後來便是有這幾個人當朋友,這是應家老爺子為他選的。
*
“剛才那個小孩太搞笑了,哈哈,這片子還挺好看的。”
陳楠楠說完,沒有得到回應,看到程清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扯了扯手腕:“怎麼了,你上完廁所回來就這樣,是發生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