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努力的壓製住狂跳的心臟,我要是沒給溫褚年一個滿意的答複,他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弄死我?
想來想去,我決定試探性的問,“神君,不如您告訴我,您要我怎麼感謝您?”
畢竟我也不知道溫褚年的想法,他自己提出來比較好。
溫褚年沉吟了一會兒後,才緩緩對說道,“我要你聽我的話,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得質疑。”
不用說我也會遵守的,我哪裏敢質疑溫褚年?我可永遠不敢忘記質疑溫褚年的後果,真的太可怕了。
活著是多麼的美好。
“好,我聽你的。”我說道。
溫褚年滿意的點頭,冰冷的手指撫著我的臉,“嗯,奴隸就得聽話。”
他的話讓我心裏很不好受,而我隻能陪著笑,我和溫褚年之間的差距太大,他是我現在不能反抗的存在。
在穀倩和張安安帶著老師來之前,溫褚年就先離開了,走的時候他跟我說晚上會來守著我,會揪出吸我精氣的的東西。
秦嫣被送到了醫院,她的家人也來了,寢室裏就隻剩下我們三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從枕頭下摸到了楊瑤送給我的項鏈,血紅的吊墜入手很冰冷,像在手裏抓了一塊冰似的。
這條項鏈的紅色紅得特別漂亮,看了幾眼後我覺得很吸引人。
想到我媽對我說的話,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其實我媽有的話說得也對,楊瑤是無辜的,我沒有必要和她生氣,而且她現在還得了這麼奇怪的病,還有可能生命垂危。
雖然我不喜歡這個妹妹,但也希望她能沒事。
這晚我又做了一個夢,我夢到自己四肢被禁錮在一張鐵床上,無論我怎麼掙紮都不能掙脫,這個姿勢讓我覺得我像是一塊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而床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紅衣男人,正目光沉沉的盯著我。
當他盯著我的時候,我感覺到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止了,仿佛隨時都能死掉。
他伸手在我身上撫摸著,像是在撫摸著一件絕世珍寶,重不得輕不得。
“等我。”那個男人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隨後我感到禁錮在我四肢上的鐵環一鬆,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我衣服,頭發更是黏膩的貼在我的額頭上,這讓我很難受。
我以為我還在夢裏,卻看見溫褚年坐在我的床邊,看到他我緊繃的身體逐漸的放鬆了下來。
“你自己看。”不等我說話,溫褚年又將鏡子丟給了我。
我忙拿起鏡子,鏡子中的自己比昨天更憔悴了,眼窩和臉頰都凹陷了下去,要不是我還能呼吸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一具屍體?
“怎麼會這樣?我精氣又被吸了?”我摸著自己消瘦的臉,驚恐的說道。
這才兩天啊,要是再被吸一天,我豈不是就成骷髏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
溫褚年盯著我看了許久,最終視線定在了我的項鏈上,他手朝著我的脖子一抓,項鏈就落入了溫褚年的手中。
“這東西哪裏來的?”溫褚年的語氣很嚴肅。
“我妹妹送我的。”我回道,又不解的問,“這項鏈有什麼問題嗎?”
項鏈在溫褚年的手中散發出來的光更加紅亮,像一滴血似的。
溫褚年,“這項鏈不對勁,你暫時不要戴了,你睡著了之後我守了你一夜,期間沒有任何東西接近你,但是你精氣還是被吸了,那就隻能是你身邊的東西了。”
我被溫褚年的話給震驚了,這條項鏈這麼邪門的嗎?
可是這條項鏈是楊瑤送我的,我爸媽和楊瑤都是普通人,怎麼會有這麼邪門的項鏈?
就算他們拋棄了我,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們也不會剛和我見麵,就要置我於死地吧?
我皺起了眉頭,會不會是溫褚年搞錯了?
“好,我暫時不戴了。”我乖巧的說道,我還是很聽溫褚年的話的。
溫褚年又說道,“這條項鏈,我拿去給朋友看看,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待在學校裏,哪裏都不要去,學校人多陽氣重能保住你一條狗命。”
不等我答應,溫褚年拿著項鏈就匆匆走了。
我心裏還挺慌的,我內心是不希望問題出在這條項鏈上的,我不願意以惡毒的心態去揣測爸媽和楊瑤的行為。
溫褚年一走就是好幾天,這些即便我沒有戴項鏈,我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差,我去醫院檢查過,卻沒有任何問題。
我第一次盼望溫褚年早點回來,早點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期間我媽得知我生病了,幾乎每天都來學校看我,每天都必定帶來她親手做的吃食。
她看我氣色不怎麼好,給我做了很多補血補氣的食物,她這些行為讓我逐漸感動,心裏也慢慢的接受了她。
獲得一直都渴望的母愛,誰又能拒絕呢。
直到五天後,我媽照例給我送來了補氣湯,我在上課她因為還有事情就把湯放在了門衛室。
下課後我就去取了湯,在我拎著保溫桶回寢室的路上,走了好幾天的溫褚年終於回來了。
我剛想跟他打招呼,他走近我,長袖一揮將我的保溫桶打翻在地,熱氣騰騰的湯灑了一地,一滴都沒留。
我有些生氣,這是我媽給我送來的補氣湯,他給全打翻是什麼意思?
“溫褚年!你什麼意思啊?”我一氣就直接喊出了溫褚年的名字。
喊了溫褚年的名字我就後悔了,這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我以前都是喊他岐月神君的。
“從現在起,斷絕跟你父母的來往。”溫褚年直接說道,一點反應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愣住了,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為什麼?”我問。
溫褚年做事從來都不跟人解釋,這次他依舊沒有解釋。
“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你說你會聽我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可是我也應該有知情的權利啊,你就這樣武斷的下結論,也不告訴我為什麼,我怎麼聽啊!”我著急的反駁。
有的時候,女生突如其來的情緒能讓她直接忽略麵前的危險。
我此時心裏就很氣憤,就連溫褚年隨時都能弄死我這點都忘了。
聞言溫褚年似乎比我還要生氣,他冷聲道,“本君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總是你聽我的就行,否則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管。”
我的脾氣也上來了,失而複得的親情,怎能不明不白的舍棄?
而且,姥姥也希望我回到爸媽身邊,她老人家也能放心。
我脖子一梗,眼睛一瞪,“死就死,我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