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君澤聞言訝異抬頭,葉初冉卻沒看他,隻是在那裏吃著,唯一一道與海鮮無關的菜肴。
陸君澤瞬間覺得麵前的飯菜不香了。
結婚三年,葉初冉了解他的一切喜好,而他連她海鮮過敏都不清楚,不是時間太久忘記了,而是他在那段時光裏根本沒有關注過她的任何喜好。
陸君澤起身,繞到葉初冉麵前:“走,我們去吃其他的,我請你。”
葉初冉看看桌上的菜,衝他翻了個白眼:“你們老師沒有教過你浪費可恥嗎?”
陸君澤:“......”
本著葉老師說著不能浪費的原則,陸君澤吃著很賣力,但還是剩下不少,最後陸君澤選擇打包帶走。
出了店門,陸君澤要回王川家,葉初冉則是要去公交站等車。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因著出眾的外表,惹著路人紛紛側目。
多麼般配的小兩口呀,看這情形是小夥惹媳婦兒生氣了吧?
陸君澤快走幾步,與葉初冉並行:“我那天去是為了見你,今天也是。”
與其讓她去猜,不如自己直說了好。
葉初冉駐足,轉過身看他:“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不是這句話不夠真,而是他陸君澤這個混蛋,根本就沒有資格在葉初冉麵前說起這句話。
葉初冉見他遲遲不語,嘴角染上一抹嗤笑:“你倒是說啊?”
陸君澤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忐忑,認真道:“因為我想和你從新在一起。”
葉初冉先是滿臉震驚,但也隻一瞬便被深深的嘲諷所取代:“嗬......陸大少爺,你當我葉初冉是什麼!?”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當初說要娶她的是他,可三年裏對她不聞不問甚至冷嘲熱諷的人也是他,違背承諾背叛婚姻的更是他,自己好不容易死心了,放下了,他又憑什麼突然出現,來打擾自己平靜的生活!?
就好像多年的傷疤,被人生生掀開。鑽心的疼痛遍布全身。
葉初冉感覺自己在顫抖,她緊咬的唇強忍著淚意,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對麵的男人。
陸君澤見她這副表情,心裏驀然一疼,慌亂地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肩膀,懇求道:“冉冉你......你別哭,對不起,我是個混蛋,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在印象裏,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講話,可那又怎麼樣呢?
不知道葉初冉哪裏來的力氣,猛然推開陸君澤,一個比她高出許多的男人,竟被她推得險些摔倒。
她抬起手擦掉已經流下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嗬......行,我原諒你了。”
這話讓陸君澤一愣,直覺不對勁。
果然,就聽葉初冉隨後又道:“這下陸大少安心了吧,安心了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不是的,冉冉,我不是......”在商場上能言善辯的他,此刻竟語無倫次了起來,不等他組織好語言,葉初冉已然走到街邊,揮手叫車。
“冉冉,你等我說完。”陸君澤急切地握住了葉初冉的手,被她用力甩開。
“啪!”
陸君澤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他錯愣的看著麵前給了自己一巴掌的罪歸禍首,就見葉初冉也愣在了那裏,滿臉盡是不知所措。
恰巧這時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葉初冉丟下一句“對不起。”就逃也似地上車跑了。
陸君澤看著揚長而去的車,苦笑得搖了搖頭。
他想他是完了,都被扇耳光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差問她手疼不疼了。
“姑娘,挺厲害的嘛。”
賀城到底是個小地方,走到哪裏都有可能遇到熟人,這不這個出租車司機正是上次送陸君澤的那位,離老遠就看見這姑娘叫車,還沒等他停車呢,就見這姑娘回首便給了邊上那小夥一耳光,看樣子打得還挺狠。
葉初冉這才從不可置信中拉了出來:“啊?”
低頭瞧了瞧自己的右手,她居然打了陸君澤!!??
伸手撫了撫胸口,幸虧自己溜得快。不過轉念一想,像陸君澤那樣驕傲的人,被他這個前期打了,應該是不會再出現在他麵前了。
這樣最好。葉初冉溫聲對司機道:“師傅,去佳和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