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白家是不屑搭理我的。但有了那人幫忙，白家就答應幫我的忙。後來，白家落敗，白如鏡跑到了帝都來找我幫忙。要不是那人開口，我怎麼可能幫白如鏡。”他一看柳朝陽那神情，就猜到她想問什麼：“我不知道白如鏡藏在哪兒。白如鏡藏身的地方，是那人安排的。”
“知道我懷疑秦家的誰嗎？”他問道。
柳朝陽順著楊勁成的話：“你懷疑秦家的誰？”
楊勁成抖了下煙灰：“我懷疑秦家的秦學名。人人都說秦學名性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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