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點開手機裏的照片給秦旌和柳朝陽看：“那天，我上夜班，在上班路上習慣性的往四周看，就看到了楊勁成和秦溪坐在一家咖啡館裏。”
“當時我心裏生疑，就拍下了照片。在局裏看照片的時候，我同事認出了秦溪，我這才開始查秦溪的。”
因為距離有些遠，看不太清楚秦溪和楊勁成的麵部表情，但大概能看出秦溪不太高興，楊勁成心情不錯。
柳朝陽和秦旌疑惑，秦溪怎麼會和楊勁成湊在一塊的？
“你有沒有查到秦溪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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