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星回到家中,繼續拿著掃把掃地。
他並不是在掃地,而是在思考這接下來的生活。在他正缺錢的時候,旺季商鋪的租金送來了,一百二十元不是小錢。
打掃著衛生,李衛星考慮著記下了的生活。
躺平!
四合院的躺平生活,並不是那麼容易。隻有自己考慮清楚,思量好,規劃好,才能夠躺平啊。
打掃完衛生,李衛星就出去了。
軋鋼廠的工作,一個人二十五塊錢左右。每一個月上班,有時候會多一點,有時候會少一點兒。
幸虧李衛星之前省著點花費,才給家中留下了一些錢。
剛出去,他就看到一個收破爛的人推著三輪車過來。一番交談後,李衛星就商量好了,半小時後收破爛去李衛星家。
四合院。
媒婆一大早就趕到了三大爺家,開啟了退婚事宜。
媒婆三句話就把此行來的目的,給說清楚了。這邊閆解方的母親三大媽,倒是不樂意了。
“憑什麼!憑什麼!這說不嫁給我們閆解方,這算是什麼行徑?分明就是悔婚嗎?我們家閆解方,是那點配不上她了?”
三大媽理直氣壯,大吵大鬧。
作為母親,她早就給閆解方誇下海口,說自己怎麼樣子怎麼樣子!現在倒是好了,於莉不嫁了。
這於莉要是不嫁,一時間三大媽還真的是沒有辦法。
難不成,要去於家莊進行鬧騰一番?
作為一個普通家庭婦女,三大媽現在除了在媒人麵前吵鬧一番,她還真的是沒有辦法。這一切,可能也是因為三大媽她底氣不足,沒有辦法。
如果四合院的人幫助她,三大媽敢去於家莊大鬧一場。
但是三大媽也不敢保證,這大院二十多口人都上心閆解方的混事兒。人家憑什麼幫助閆家,為什麼?
也就在三大媽鬧騰一陣,準備冷靜下的時候,閆解方回來了。
跟在閆解方一起的人,還有許大茂。四合院的幾個年輕人中沒有結婚的人不多,許大茂是光棍,傻柱也是光棍。
看到三大媽和媒婆在理論,眾人停下腳步。
“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和李嬸吵了起來?”閆解方道。
閆解方從母親和媒婆的話語之中,感覺到事情不堆積而。
平時媒婆到家中,都是理直氣壯,今天看上去慫兒吧唧。再加上,昨天閆解方卻是沒有見到於莉。
這一切讓閆解方的心中,都覺得事情不對勁兒。
莫不是婚姻的事兒,要泡湯?
“解方!於家莊那於莉說,不嫁我們家了!還說,另外找好了人家!”三大媽道。
三大媽說謊話的時候,也是一臉地憤怒。
一邊上許大茂拉著閆解方,小聲音說話道:“怎麼樣子!你告訴我昨天相親沒有見到於莉,我就說這門親事讓人做好心理準備,可能要黃!現在,對了吧!”
“你......你......你......”閆解方頓時無語。
是地!
今天早上閆解方和許大茂一起去早餐鋪喝豆汁的時候,許大茂就給閆解方分析了情況。
並且,許大茂和閆解方還打賭,閆解方這和於莉的婚要是結成了,自己給閆解方封一個十塊錢的紅包。
人心莫測,誰也想不到情況會這般樣子?閆解方竟然會被拋棄?
三大媽看著大院裏麵圍過來的人,掐著腰咆哮道。
“大家夥都評評理啊!怎麼會有著如此相親的人,前天還說好的相親示意,轉眼就不算數了,這算是什麼事兒啊!”
“我們家閆解方怎麼命這麼苦啊!怎麼會與道這樣子的人!”
大院眾人,聽到了三大媽的聲音走了過來。伴隨著三大媽的話語,已經圍聚了幾個人。
這大院裏麵,管事兒的二大爺和一大爺此刻也在人群中。
畢竟今天媒婆過來悔婚也不是小事兒,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是知道了。大家夥圍觀過來,一點兒也不奇怪。
圍觀的人不少,不過要閆解方可不管那麼多。
“這事兒!不行......我就要娶於莉......昨天害的我白等一天,我必須娶她......”閆解方道。
閆解方這下子鬧騰起來了,他的確是看上了於莉。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閆解方就看上了對方那滴溜滴溜地大眼睛!還有於莉那烏黑的長發,更是吸引人啊。
閆解方昨天沒有見到於莉就是心中生氣憤,現在他聽到了對方悔婚,心中的暴躁瞬間就激發。閆解方的心中像是放著炸藥一般,隨時就可能會爆炸。
媒婆被閆家母子,也是給搞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雖然媒婆嘴巴會說,但是對方悔婚的事兒已然成為事實,當下她也就隻能夠如實而言。如果不說,那閆家母子非要一個媳婦,作為媒婆的她怎麼辦?
總不能夠,把自己給了閆解方?
媒婆想都沒有想,直接如實講明了情況。這個事兒,也確實到了該實事求是的地步。
“閆家解方!解方他媽!現在是於莉不嫁,縱然是閆解方再怎麼想娶於莉也沒有辦法!再說了......”媒婆欲言又止。
“再說,怎麼?”三大媽瞪大眼睛道。
媒婆欲言又止的話語,讓三大媽覺得事情有著轉機。
“再說!這個也隻是相親,相親又不是結婚。這從相親道結婚之間,有著很多的變數,你說是不是?”媒婆道。
媒婆說的很對,婚姻的事兒難以用一兩句話說明白。
從相親道結婚確實有著很多的變數。其實不僅是相親,就是結婚了的人也會有著離婚的時候。婚姻的事兒,絕對不是一句話就能夠講明白地。
媒婆看三大媽和閆解方不說,接著開口道。
“這樣子!於莉這一茬,我們就翻過去。我呢,再給閆解方介紹一個,保證不比於莉差!”媒婆道。
三大媽多麼精明地人,聽到了這一句話,瞬間也給自己找了一個下坡。
人嘛!
人畢竟要順著坡下來,才穩當穩健。
“再給東旭說一個,定親的定金和三大件可不能那麼多!至少,自行車我們是不買了!”
賈張氏說話的時候,用手指了指不遠處地自行車。
精明的賈張氏,她分明就是說自己家有著一輛自行車。這一幕,倒是也讓媒婆佩服閆家人的精明。
這都八字沒一撇的事兒,精明的人就想著少花錢。
“行!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自行車我們有就不用買了!隻要是孩子們看的對眼,什麼事兒都好說!”媒婆李嬸道。
媒婆李嬸雖然是嘴巴上這麼言辭,但是心中可不是這樣子想著。想閆家人這般精明的人家,日後是堅決不能夠在打交道了。
這個閆解方說親事,是第一單,也是最後一單親事。
太算計的人,是會沒有朋友地。
媒婆李嬸和三大媽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她明顯察覺到三大媽和閆埠貴一樣,都是非常尖酸和精明的人。真的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媒婆和三大媽好商好量,但是一邊上的閆解方不樂意啊。
“不行!不行!我就要於莉,我就要於莉!”
“東旭啊!這年輕的女人很多,我們怎麼非要這麼樣子?為了一片綠葉,放棄一大片的森林不好的!再說了,那於莉是長得好看,但於莉是農村人啊,配不上你啊!”
媒婆看著閆解方不依不饒,就搬出了對比心理。李嬸的一句話,就把厲害給分析地清清楚楚。
一時間,本就是家庭條件不錯的於莉,愣是被媒婆徹底黑化了。
沒辦法!
立場不同,說話和做事兒,自然是迥異。這個時候媒婆知道,自己不黑化於莉,這退婚的事兒必然是完不成。
此時此刻媒婆隻能夠犧牲於莉,成就退婚的大事兒。
三大媽此刻不說話,而是思量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接下來再給兒子閆解方找一個對象,三大媽要拿出多少彩禮和給媒婆的錢,瞬間就在三大媽腦海中盤旋著。
不得不說,三大媽是一個狠人啊!
閆解方被媒婆的話語,給說的接不上話了。
“啊......”
隻見閆解方大叫一聲,猛然間轉身,向著房間裏麵跑去。
回到家中,閆解方踹開房門躺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作為男人,閆解方的心中,此時此刻悲嗆萬分。
閆解方的婚事,就這樣子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