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日子裏,傅聞璟都沒有在醫院裏出現過,每次隻有沈苒來看望她。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一直沉浸在悲傷中,隻要傅聞璟一旦和她離婚,她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以前,她被沈苒接到傅宅,沈苒因為她母親的遺願從南家帶走了她,那時候她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如今她已經成年了,和傅聞璟離婚後,沒理由也沒資格,而且她自己也不願意再留在這裏了。
因此,在離婚之前,她不得不想辦法多掙點錢,為以後的生活做保障。
出院後,一回到傅宅,她就登上了自己的微博。
私信消息已經是99+了,她在其中找到了上次那個想要找自己畫素描的網友。
那位網友表示她家老板想要找她畫一幅素描像,價格方麵沒有什麼問題,而且她家老板就在京市,時間也比較自由,隨時都可以約。
在大學期間,她接過素描畫像的單子,那時候,她的畫作還未獲獎,畫稿的價格相比較算少的。
如今,她在微博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畫手,再加上又拿了不少的獎,如今給人畫一副素描都在八千元到一萬。
南桑想了想,直接將九千元的稿價發了過去,沒想到對方立即回複了消息,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還直接預定了時間和地點。
時間就在這周六的下午兩點,地點訂在帝豪酒店。
帝豪酒店是京市最有名的五星級酒店之一,能夠出入這個酒店的人,非富即貴。
隻不過,這工作場地訂在酒店,她總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那邊大約半晌都沒等到她的消息,猜到了她心中的疑慮,又發了信息過來。
“桑木老師,我知道您的擔憂,覺得在酒店有些不合適,主要是我家老板最近腿腳受了傷,正在酒店休養,老師若是不放心,我們這邊可以提供一切讓您安心的幫助。”
南桑緊抿著唇,想了想,以後她需要一個人在外麵對風雨,沒準還會遇到更加難纏的客戶,難道都要一一拒絕嗎?
她想了一下,她大可以先和霍吟說上一聲,讓霍吟每隔一個小時給自己發上一條信息或者一通電話。
想通這一點,南桑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轉眼間,很快就到了周六,吃過午飯,南桑就拎著自己的工具出門了。
路過院子時,方泰站在走廊下,看了她一眼,見她背著畫板,也就收回了視線。
南桑不敢讓傅家的人知道她在外麵掙錢,若是傳到了沈苒的耳中,沈苒又要自責沒有照顧好她。
因此,她是坐的士車去的帝豪酒店。
站在酒店門前,她頓了好久,看著手機裏對方發過來的房間號,她又確認了霍吟那裏已經應下了自己的請求,這才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對方所在的房間是帝豪酒店的頂樓,也是總統套房。
前台櫃員撥通電話確認後,這才讓服務員領著南桑進入電梯。
因為是總統套房,十分講究隱私性,沒有服務員的帶領,她是沒有權限出入的。
在服務員的領路下,她很快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前,望著緊閉的房間,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輕輕敲響了門。
很快一個穿著職業西裝的短發女人打開了門,南桑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第一印象就是幹練的職業女性,而且眉眼之間有幾分的英氣,五官犀利卻也很美。
任苒同時也在打量眼前的南桑,她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位桑木畫師居然如此年輕又漂亮,美貌可以排進她見過的女人中前三。
隻是,不知為何,莫名的有幾分的熟悉感,就像是在哪裏見過似的。
南桑笑意盈盈的打了招呼,“您好,我是畫師桑木,請問是您預約的素描畫稿嗎?”
任苒收起雜念,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是我的上司預約的,他現在正在房間裏,我帶您過去,對了,我叫任苒,你可以稱呼我苒姐。”
“好的,苒姐,那你就就叫我桑桑吧。”
穿過落地窗的客廳,兩人站在緊閉的書房門前。
任苒抬手敲了敲房門,裏麵傳出一道嘶啞的聲音。
“請進。”
任苒推開房門,南桑站在其後,抬眸看到了坐在書桌後的男人。
隻一眼,南桑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慕嘉航!
他倆並不是舊時,曾經也不認識,但是慕嘉航的身份是雲京集團的總裁,而雲京集團又是現在唯一能和傅聞璟手中SF集團分庭抗禮的公司!
並且,雲京集團是慕家在國內的企業,慕家主要的勢力與心血都在國外。
之前,雲京集團的總裁並不是慕嘉航,隻是不知為何,一個月前,慕嘉航突然回國,任職雲京集團的總裁之位。
因此,一直生活在國外的慕嘉航,他們之間沒有半點交集,而她之所以認識慕嘉航,也是因為他的身份。
“慕總,您預約的桑木畫師來了。”
慕嘉航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視線落在南桑身上時,嘴角的笑意也跟著凝固了,漆黑的眸底閃過不可置信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