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霄半點猶豫都沒有,好似早就猜到了她會這麼說。
在她話音落下之際,便立刻點頭,“好,爸爸支持你。”
秦暮真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望過去。
秦霄滿眼都是慈愛,其中還夾雜著幾分愧疚。
知女莫若父。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莊拓。
所以當初在選擇聯姻對象的時候,明知道莊拓這個年輕人不好掌控,跟莊家聯姻以後會被壓一頭,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莊家。
他隻是想讓女兒開心一點。
誰又能想到,事情一步步演變,竟走到了今天這個局麵。
秦霄深深地歎了口氣,又道:“爸爸給你留了一筆錢,足夠你衣食無憂過完下半輩子,什麼時候你覺得過不下去了,隨時可以跟莊拓離婚。”
“爸......”秦暮真震驚之餘,還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秦霄緩緩地說:“爸爸沒有多少日子了,秦家的這個爛攤子,不該由我們父女一直撐著,等爸爸走後,你就找個清淨的地方過自己的日子,什麼都不要管。”
“不會的......爸爸,你不會走的。”秦暮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卻在開口的瞬間,眼裏便滾起了淚花。
她寧願自己的父親不支持自己離婚,甚至痛罵自己一頓。
那樣的話,她反倒能隨著性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會產生任何的心理負擔。
偏偏秦霄為她考慮好了所有的退路,讓她心生愧疚,無法肆意妄為。
......
白婧見多了秦暮真驕縱任性唯我獨尊的樣子,所以很難適應她的低沉失落沉默不語。
憋了二十分鐘後,她實在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是不是莊拓惹你了?”
“沒有。”
“那是他爸媽說什麼了?”
“也沒有。”
白婧:“......”
秦暮真這時看了過來,很認真、很直白地問:“你真的覺得我能在三個月之內拿下莊拓嗎?”
“啊?”白婧一時沒跟上她的節奏。
對麵的大小姐立刻從失落變成炸毛,“啊什麼?不是你說的,以我的能力,三個月拿下他不成問題?”
白婧瘋狂點頭,生怕慢一秒都會被罵個狗血淋頭。
等到秦暮真的臉色緩和點了,她才敢問:“你昨天還說絕不會去跪舔莊拓,怎麼今天又變了?”
秦暮真把早上自己和秦霄的對話簡單的複述了一遍,末了又為自己正名:“我不是去跪舔,要拿下莊拓,有很多其他辦法。”
白婧:“比如?”
秦暮真:“......”
失算了,自己從來沒有倒追過男人。
白婧就是知道她一直都是被追的那個,所以才故意問的。
哈哈哈大笑了一陣,在秦暮真翻臉之前及時收住。
然後,她十分‘好心’地幫著出主意:“莊拓工作那麼忙,應該沒有太多時間在家裏跟你談情說愛,你有空的話可以去送個飯什麼的。”
“我很少去他們家公司。”
“什麼他們家公司!”白婧立刻糾正道,“那是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我們簽過婚前協議。”
白婧:“......”
她嚴重懷疑,秦暮真跟莊拓單獨相處的時候,到底誰更正經?
深吸一口氣,她再度建議道:“你不是撒嬌很拿手嗎?你平時可以多跟莊拓撒嬌啊!”
秦暮真:“......”
自己跟誰都能撒嬌,唯獨對著莊拓總想發火。
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跟莊拓是不是命中注定八字不合?
正想著,莊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