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暮真一開始她略微不適,抬手抵了抵莊拓的胸口。
“不想要?”莊拓沉聲詢問,似是要尊重她的意見。
秦暮真情難自已,轉念又想到莊拓回國好幾天了也不跟自己聯係,心裏很不爽。
她仰著頭,明豔的笑容裏夾雜了幾分挑釁,“是其他人沒把你伺候好麼?”
莊拓很淡定地無視她的挑釁。
這人就是這麼沒情趣。
不過秦暮真心裏也清楚,莊拓這種事事以利益為先的吸血資本家,逢場作戲難免,但真正婚內出軌應該是不會的。
萬一自己鬧起來,他得不償失。
問那一句,也不過是發泄一下悶氣罷了。
可莊拓是什麼人啊?
無風還要起三尺浪呢,她既然有心找死,莊拓肯定成全她。
......
雲收雨歇,秦暮真閉眼躺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坐起來。
打開櫃子拿了件睡袍披上,旋即她轉身去了趟書房。
回來的時候,莊拓正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秦暮真舉了舉手裏拿著的東西,輕聲對他說:“你過來看一下吧。”
莊拓還以為是什麼呢,走過去一看,竟是一份離婚協議!
秦暮真:“這是我跟律師商量之後擬定的,隻要了我該得的那部分,沒有多拿你一分錢。”
她的語氣太平常了,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饒是在商場上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莊拓,也被她這一操作給整的有點懵逼。
莊拓眸色深深地盯著她,聲線冷寒:“什麼意思?”
“還不明顯嗎?”秦暮真微微一笑,“就是我要跟你離婚的意思。”
“理由。”
“我們本來也不是因為互相喜歡才結婚,所以離婚要什麼理由?”
單純的就是不想再過這種天天守活寡還要被人嘲笑的日子了。
過去這一年裏,莊拓三五不時地跟其他女人傳出緋聞,害得她成為圈子裏茶餘飯後的談資,受盡嘲諷。
從小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幾時受過這種氣?
秦暮真覺得自己沒有給他一刀,隻是平靜和諧地提出離婚,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莊拓卻突然哂笑了聲,隨手將那份離婚協議丟在一邊。
他沒有表態同不同意離婚,隻問:“你爸媽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那你先問問他們。”
“為什麼要問?我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有權也有能力自己做決定。”
秦暮真的條理很清晰,語氣也很堅定。
莊拓見慣了她隻知道買買買的草包大小姐模樣,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震得一愣。
思索幾秒後,他回道:“你要離婚我同意,但是雙方父母你來搞定。”
秦暮真:“可以。”
談話到了這份上,莊拓再不簽字就顯得他拖泥帶水還有留戀似的。
高傲的人從不做跌份的事。
而且他剛才看了離婚協議,內容上對自己有利無害。
秦暮真應該是鐵了心要離婚,才會做出這麼大的讓步。
反正兩家在商業上該得的利益也都已經敲定了,和平分手並無大礙。
唯一讓莊拓不爽的是——
剛才那一場情事,很像是最後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