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老大,你這非但沒離婚,怎麼還順便官了個宣啊?”
趙赫剛解剖完一具中年油膩男屍,胃裏正犯惡心呢,想著刷刷手機轉移注意力,沒想到吃瓜吃到老大頭上。
嘖!
他嚴重懷疑,老大舍不得白知屹的身子。
“煩著呢!滾蛋!”
方絡正要掛斷電話,那邊叫嚷著,“別掛別掛,有正事兒!”
“你讓我給你準備的和你長著同樣一張臉的女屍體準備好了,你隨時都能用。”
方絡清醒了大半,下意識的看了眼門口,沒人。
“先存在你那兒,等我離了婚,就過去。”
趙赫應了聲,就掛了電話。
方絡也沒了睡意,正要下床時,白知屹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
這是兩人的臥室,白知屹從未敲過門。
方絡還以為是張媽,結果看見白知屹的臉,想到剛才和趙赫的電話,心裏咯噔一下。
他聽見什麼了?
見白知屹站著沒動,她主動上前解釋。
“我太累了,都睡著了,結果被我那酒吧的經理李泉打電話吵醒了,說是一個老板送了幾瓶好酒,要我去取。”
“睡意都被打擾了,今天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你最愛的菜,給你道歉,你看算是有誠意嗎?”
方絡撒著嬌,觀察著白知屹臉上的變化,見他沒有什麼反應,便推著他下樓。
張媽已經準備好食材,她將圍裙遞到白知屹手邊,非要他幫自己係上,然後便開始在廚房忙碌。
白知屹坐在吧台上,倒了杯酒,看著方絡如賢妻良母般在廚房忙碌。
方絡做菜的手藝極好,把白知屹挑剔的胃抓的死死地。
白知屹以前想過,如果有一天他們離婚,他會想念方絡的手藝的。
如果不離婚......
餐桌上,方絡主動給白知屹夾菜示好。
“老公,謝謝你讓那些壞人可以繩之以法,你辛苦了。”
“我沒有不乖,隻是覺得被大眾知道你有一個情人,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隱婚的事情已經瞞了這麼久,突然曝光會引發很多不好的猜測,你可是律政精英,影響形象。”
句句都是為他好,分明是她不想曝光和他結婚的事實。
方絡那點小心思,盡被白知屹收在眼底,但並沒戳破,畢竟方絡小心翼翼的哄他的樣子,取悅到他了。
吃完飯,白知屹抱著方絡上樓,進臥室就把她壓在牆上親吻。
熾熱且纏綿。
白知屹咬著方絡的耳朵,“那你乖,我們不離了。”
方絡身子一僵,不再迎合他。
白知屹單手撐著牆,盯著她,如果她說出一個“不”字,他便掐死她。
半晌。
方絡出了聲。
“好,我們不離了。”
白知屹心裏一喜,正要附身上去,方絡抬手擋住了他。
“我們把結婚證拍照發到網上去,白家人會怎麼做?”
沉默。
“我這樣的女人,永遠都沒有辦法進入白家老宅的大門,五年前白家老宅的人之所以同意我們結婚,是因為你媽媽,還因為那份契約。”
“契約失效,白家人會讓我活嗎?”
“我相信你可以保護我,但你真的護得了一世嗎?”
“我想要自由,你把它還給我,可以嗎?”
白知屹一拳砸在牆上,沒說話,出了臥室。
方絡看著那扇已經關上,但剛剛被砸的巨響的房門,歎了口氣。
她本不想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但白知屹動了不離婚的心思。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想被這婚姻束縛住。
而且,她沒辦法愛上他,五年前她就知道,她有病,愛無能。
她可以嘴甜,但不會動心。
她找不到他們不離婚的理由。
一個小時之後,張媽上樓知會了一聲,蔡庭在別墅一樓等她,她披了件衣服下樓。
蔡庭將文件遞過來,方絡掃了一眼,是離婚協議。
“少爺讓我給您的,他已經簽好了字。”
方絡接過離婚協議,習慣性的在翻到最後一頁簽字時,掃了眼協議內容。
與她之前起草的那份不一樣,白知屹沒要她的十億,把這棟別墅留給她,還附加了十億給她。
方絡用筆將分給她的財產全部劃掉,然後利落的簽了字。
蔡庭和張媽都想勸勸她,但她簽的太幹脆,兩人不知道該怎麼勸。
“明天下午,請白知屹務必去民政局,我們把手續辦了。”
說完,方絡上樓收拾行李,當天晚上就離開了別墅。
她開車從帝都最南開到最北,停在江北華庭別墅區,直接將車開進了地下車庫,從地下車庫上了樓。
今晚算是能睡個好覺了。
一邊脫衣服,一邊給趙赫打電話。
“老娘離了,明天去你那兒取女屍,準備接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