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假時我去海南打工,從海裏撈出個富家千金來。
她溺水時我舍命相救,卻被埋怨多管閑事,還險些被剜了眼珠子。
好心沒好報,真該讓她活活淹死!我氣得給了自己兩巴掌。
可萬萬沒想到,那夜下雨,她渾身濕透,從背後緊緊抱住我。
「今晚,能不能陪我。」
......
我叫林弦,22歲,在山財讀大四。
小時候家窮,我爸割電纜被抓,我媽一個人把我撫養長大,受盡嘲諷和白眼。
為了減輕壓力,很早我就開始勤工儉學。
今年寒假為了湊齊學費,我孤身來海南打工。
傍晚,我正在清理燒烤攤前的垃圾。
無意間瞥了眼海麵,發現似乎有人在水裏掙紮。
這怕是溺水了!
我連忙撂下手裏的東西,撲通一聲跳進海裏,拚命遊過去。
落水的是個女生,皮膚很白,黑發濕漉漉的粘在臉上。
她張著嘴,表情痛苦地掙紮。
碰到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使勁往上躥。
她雙腿胡亂蹬著,一不小心踹錯位置,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放鬆,別亂動!不然誰都活不了!」
我大聲吼著。
好在這裏距離海岸不遠,也沒什麼海浪。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上了岸。
「喂,美女,醒醒!」
我拍拍她的臉,發現已經失去了意識。
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其他。
我的腦中一邊思索著學過的急救知識,一邊撕開她的衣領,抬起下頜,捏住鼻子進行人工呼吸。
想到這是一條人命,我急的汗都冒了出來。
幾番搶救後,那女的嗆咳出海水和泥沙,緩緩睜開了眼。
我鬆了一口氣,脫力坐在地上。
「你沒事吧?要不要送醫院看一下?」
誰知那女的清醒後,靜靜地躺著,語氣苦澀。
「多管閑事,誰讓你救我的?」
草,真是狗咬呂洞賓。
要不是我拚了命的搶救,她早就溺死了好嗎?
「想自鯊去別地兒,別在這兒汙染水源,影響人家生意。」
我沒好氣的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一抬腿,腳踝被牢牢抓住。
那女的坐起來,捂住領口,眼圈一下子紅了。
正要開口,忽然遠處跑過來四五個人。
為首的是個男的,西裝革履,帶了個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他一把將女的摟在懷裏,急切道。
「眠眠,你沒事吧?」
我看到他手腕上的表,謔,百達翡麗,這得值一套房吧。
女的搖搖頭,從他懷裏掙脫開。
這一動,領口的肌膚就露了出來。
眼鏡男臉立馬沉下來,一抬手,幾個男的上來把我按在地上。
「幹什麼!」
我又驚又氣,掙紮著想站起來。
「衣服你撕的?」
「是...」
眼鏡男陰冷的盯著我,那眼神就像條毒蛇,他沉思片刻,漠然吩咐道。
「手砍了,眼珠子挖了,直接丟海裏處理掉。」
幾個應該是保鏢之類的,應了一聲,其中一個開始掏家夥。
臥槽!什麼情況?
這不會是黑社會吧!
我慌了,大聲解釋。
「大哥,你講點道理行不?剛才情況危急,她溺水了領口太緊呼吸不暢,我是為了救她!」
「救人需要撕衣服?」
他冷笑:「像你這種社會底層的渣滓,心思齷齪,趁機占女孩兒便宜,還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我見太多了。」
「給你個教訓,省的手賤去碰不該碰的。」
這個男的精神不正常!
我氣得臉都紅了,後悔自己多管閑事。
女的反倒皺眉,冷聲嗬斥。
「李寒,把他放了。」
又對我說:「別怕,他說著玩的,謝謝你救了我。」
我的確又氣又怕,這個叫李寒的男人,剛才明顯是真的想弄死我。
這該不會是什麼新型詐騙手段吧?
勒索敲詐?販賣器官?
一瞬間,我的腦子裏閃過千萬種可能,悔意淹沒了一切。
要是我逞能去救人,就不會惹上這種麻煩。
李寒陰著臉沒動,女的又跟他爭論幾句,最後威脅他。
「我再說最後一遍,他救了我,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就別想我同意回去訂婚!」
「眠眠,我們兩家已經說好了。」
「那又怎麼樣,真把我逼急了,就等著把我的骨灰娶回去吧。」
她冷笑著,一把甩開李寒的手。
我恍然大悟,覺得更荒唐了。
這分明是女的不想嫁,男的硬要娶,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
兩人僵持半天,最後李寒妥協了。
他攬著女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算你走運。」他說。
隨後「哢嚓」一聲,劇痛襲遍全身。
我淒厲地痛呼出聲,才發現右臂被其中一個保鏢卸了下來,無力地垂下。
「你他媽有病吧!我是救人!沒有我她早死了!」
一瞬間理智全被怒火燒沒了,我破口大罵。
女的明顯嚇一跳,咬著唇滿臉愧疚,想過來卻被李寒一把拉住。
「對不起...」
她眼淚掉了下來。
「你不該救我的,我會把醫藥費補償給你,快離開這裏吧。」
我疼的冷汗直冒,大口喘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女生哭著跑了。
我被狠狠丟在地上,嗆了一鼻子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