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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叫田美新,她膚白貌美,細腰大長腿,一雙眼眸水汪汪的,像是會說話似得,誰看到她,也不會相信她是個鄉下姑娘。
但我很不喜歡她做服務員的工作。
每天又累,事情又多,還經常受到顧客的騷擾。
經過我我多次的勸說,她終於辭職了。
她在家閑了一禮拜,又跟著之前認識的領班杜鵑,一起去了一家休閑度假山莊上班。
說是,裏麵待遇好,客人的素質,跟酒店那些地方的人不一樣。
田美新不喜歡閑在家裏,既然不會遇到酒店那種糟心的事情。
我也就沒阻止她出去工作。
她去度假山莊上班,我們一禮拜隻能見麵一次。
開始的幾個禮拜還很正常,後麵她每次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後穿上長袖睡衣跟長睡褲,從浴室裏走出來。
這異常的情況,叫我不由懷疑田美新在外麵是不是有了別的男人。
周末,我等著田美新回家,本該說好的回家時間,她遲遲沒有出現。
我在飯店定了餐,然後給她打電話,她的手機無法接通。
聯想到她最近的異常,我擔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或者是她出軌了,故意不接我的電話?
或許是她手機壞了?
再或者說手機丟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田美新還沒回家。
一個個問題在我腦袋裏跳出來,我越來越心焦。
甚至想到了田美新是不是有了新歡,已經跟新歡遠走高飛了。
快到零點的時候,田美新拉著行李箱走進門。
我走過去,抱住田美新纖細的腰肢,把下巴放在她的肩頭。
“你怎麼回來這麼晚?電話也不接?我本來在飯店定了位置,現在這個點,也去不成了。”
田美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驚呼一聲:“沒電了,我居然沒發現。”
她把手機充上電,過來抱我:“你不會是因為我沒接電話,生氣了吧?你看,手機自動關機了,我沒發現。”
被她一抱,我想說她幾句的,話到嘴邊,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原來是這樣,我都快腦補出一場大戲了。”
“我想,你是不是手機壞了?還是手機丟了,又想,我市最近沒有美麗的單身女性下班回家路上失蹤的消息吧,我擔心的差點都要報警了。”
“你看我給你帶回來什麼了!”田美新推開我,把行李箱拉到客廳中間,從行李箱裏拿出很多東西。
之前她在一家五星酒店當服務員的時候,也經常拿回來各種東西。
都是客人剩下不要,要麼是被當班的服務員跟領班分掉,就是被老板回收再賣一次,是她們這個服務行業的內部規則。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推開了我。
她在回避我的親熱。
2.
我認識田美新的時候,她在一家不入流的小酒店當服務員。
她漂亮,勤勞,跟她熟悉之後,我深深的愛上了她。
但是她剛剛的舉動,讓我不得不審視的看著田美新。
田美新並沒注意到我的情緒不對勁,從行李箱拿出來的東西,被她擺在茶幾上。
“看看這些品牌的煙,你喜歡哪種?”
她的口氣像是若無其事,但是剛剛的一幕,在我心裏落下了一根刺。
我隨手拿起了一盒煙:“看來這世界上的有錢人就是多啊,黃金三五說不要就不要了,過去我都不敢想,有一天我能抽上這煙。”
“這煙用來待客的,很普通,他們平常都抽進口的雪茄。我也帶回來兩根,你嘗嘗。”田美新拿出一個不大的木盒遞給我。
“還有很多東西呢,你自己翻吧,我去洗個澡,上班太累了,天天都是跟你們這些大煙囪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被迫吸了多少二手煙。”田美新丟下行李箱,去洗澡。
話還沒幾句,又去洗澡?
我把雪茄放回木盒,追到浴室門口。
浴室裏已經響起了嘩嘩的水聲,我忍住想要質問她的衝動,問她:“美新,等你洗完澡,我帶你去吃自助餐?”
“周末就叫我好好在家休息兩天,上班很累的。”田美新在浴室門口探出了個腦袋,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把行李箱清理幹淨,禮拜一我走的時候,還要帶點衣服呢。”
我翻看田美新的行李箱,裏麵有不少衛生巾,小雨傘,盒裝的避孕藥。
手裏拿著那些型號不同的小雨傘,我的臉幾乎黑成了鍋底。
我滿頭黑線,向浴室裏問了一句:“這些東西,是給我的?”
田美新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睡衣睡褲,她一邊擦頭發,一邊回答:“反正是客人不要的。”
她抬手擦頭發時,睡衣的長袖從她的手臂上滑下,我隱約看見她手臂上似乎有淡淡的青紫痕跡。
像是被人用力捏她的手腕。
“這是怎麼弄的?”我板著臉,等著田美新給我一個解釋。
田美新立刻就把臉拉下來了:“好你個楊程,我說你怎麼怪怪的?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呢。”
我緊皺眉頭盯著她,在等她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還能有什麼,我們那邊的客人都是富豪,單位裏常常組織我們進行防暴演練,弄出了一些傷,我不想叫你看到,怕你擔心,你不會以為我在外麵幹什麼吧?”田美新叉著腰,氣鼓鼓的瞪著我。
防暴演練,我是知道的,聽到這個解釋,我知道自己是小題大做了。
比如田美新的手機隻是沒電了,我居然想到她是不是遇害了。
我趕緊抱住她:“親愛的,別生氣,你知道,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這次她沒躲開,反倒很配合,難道剛才是我多心了?
隻是一個巧合?
“我要是真有什麼,還回來幹什麼?看你垮個臉,沒事找罪受?”田美新推開我,躺到床上,給了我一個後背。
“是我錯了,我不該多心,”我從後背抱住她,親吻她的脖頸,手伸進了她的睡衣。
在我的攻勢之下,她很快融化成水,縮在我懷裏小聲說道:“把燈關了。”
3.
都在一起幾年了,居然還跟剛認識的時候,一樣害羞。
......
早上,我先起床出去買早餐。
回到家,田美新正在打電話,聲音悶悶的,像是悶在被子:“我剛回家,就不能等我周一上班?他回來了,你安排別人吧,這一周,我就不加班了。”
我把早餐放在桌上,田美新已經掛了電話,從臥室走了出來。
“我這次新工作的場地不是度假山莊嗎?這地方到周末反而成了一個小高峰,杜娟姐叫我回去加班,我拒絕了。”
“也就是一份工作而已,又不是把一天二十四小時全部都賣給了他們。”我隨口說道。
田美新乖巧的點頭:“說的是啊,好不容易有個周末,我可不想加班。”
“再說,我也不同意你加班,”我有補充了一句了:“你不用去上班更好。”
“不上班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不喜歡閑著!”田美新對於上班這件事很固執。
我勸不動她。
周一早上她早早起床就走了,等我起來,她跟她的行李箱都不見了。
衛生間的洗衣機上放著她穿了兩天的睡衣睡褲。
我堅決不答應她周末加班,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跟杜鵑商量的。
到了周末,她就回來了,這次她顯得很疲憊,把箱子一丟:“你收拾吧!我去洗澡。”
她鑽進浴室洗澡。
我打開她的行李箱,除了名煙名酒之外,還有全新的名牌內衣褲,布料很少的清涼睡衣,成盒的小雨傘,避孕藥。
小雨傘跟避孕藥的數量,比上次更多。
看著型號不同的小雨傘,我想起了令我不愉快的事情:“你都拿的什麼回來?不實用的東西,別往家裏拿了。”
“有些女客人來的時候自備的,走的時候不想帶走,就留下了,你沒看吊牌都在嗎?若不是這樣,我還不往回拿呢,”田美新穿上了睡衣睡褲,手裏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發上的水。
我朝田美新的身上看了一眼,一點也不出我意外,又是長袖睡衣睡褲,這是大夏天,不是秋冬。
田美新說道:“很多東西我沒看,是他們分的,這玩意又不能挑,分我什麼,我就拿回來什麼,反正不花錢。”
聽著好像沒問題,但是我感覺很奇怪。
上次的傷,她說清楚了是防暴演練不小心弄的。
為什麼這一禮拜回來,還是穿著長袖的睡衣?
要知道南方的大夏天,就是光著,也能出一身汗,黏膩在身上。
我問她:“老婆,你穿這麼厚,不熱嗎?”
田美新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她解釋說道:“在山裏就是這麼穿的,山裏比下麵冷,穿著的東西就多,一來二去就穿習慣了。”
我捕捉到她一閃即逝的小表情,越發覺得不對勁。
上禮拜看到的一幕,在我的腦海裏變得清晰起來。
“傻瓜,那是在山上,現在下山了啊。家裏還有空調,你沒必要穿這麼厚的,”我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田美新躲開了。
這是她第二次躲開我。
我們認識幾年了,從談戀愛都住到一起,談婚論嫁,她從來沒這麼躲避著自己。
我越來越覺得她不對勁,好像是有事在瞞著自己:“老婆,你這樣會叫我很受傷!”
“我很累了嘛,別鬧了,”田美新過來敷衍的抱了我一下:“你抱著我睡,行了吧?”
被她這樣哄,我的心一下就飄飄然起來:“好!”
抱著田美新睡覺,一晚上不能胡作非為,對我來說是個甜蜜的折磨,但是我樂意。
她很快睡著,我卻想著怎麼掀起她的衣服,看看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