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就算兩人結婚了,想爬上葉澤彥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
手段無非那些,從未讓聞怡提起過什麼興致。
今天她很忙,隻想速戰速決。
聞怡解開了上衣的幾顆扣子,直接繞過了女人,推門進了隔壁的房間。
葉澤彥剛洗澡出來,身上穿著酒店的浴衣。
見她進來,視線落在了她敞開的衣領處,那隱約可見雙鋒光景,讓他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有事?”
這時,圍著浴巾女人也進來了。
聞怡見狀,上前直接坐到了葉澤彥的腿上,手更是不安分直接伸進了浴衣內,從裏麵直接圈住了他精瘦的腰。
她能明顯感覺到手下肌膚一緊,嗬氣如蘭的來到了葉澤彥的耳邊,
“三哥,她欺負我,換了,好不好。”
語氣像是撒嬌,也像是魅惑人上鉤的妖精。
敢欺負她的人?
葉澤彥嗬笑勾唇伸手按住了她在自己胸口畫圈的小手,凝眸看她。
“換可以,你陪我。”
聞怡笑:“行啊,可她得就這樣出去了。”
她將頭歪在葉澤彥的頸窩中,看著女人的眼神是刀般的生冷,勝券在握的姿態。
女人莫名心慌,她現在可隻裹了件浴巾啊,要是這樣出去,她還要不要臉了。
“澤彥......”
“出去。”
如墜冰窖的聲音,空氣中是窒息的壓迫感,讓女人神色僵住了。
她可是盛家的小公主,就算是葉澤彥也是要給她爸爸幾分薄麵的。
“澤彥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況且她可是跟男人來開房的,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出去!”葉澤彥沉聲打斷道,眼中已無暖色:“她是什麼人,輪不到你多嘴。”
門被關上 ,房間內隻剩下兩人說話。
聞怡如願以償地揚起了一邊的嘴角,甜甜地在葉澤彥俊逸的臉上印下了一個響亮的吻。
“謝謝三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撫平了葉澤彥浴袍上的褶皺,就想從葉澤彥的腿上站起來。
奈何箍在她腰上的手,絲毫未動。
聞怡起身不成,重新跌坐回了他腿上。
葉澤彥咬著她的耳朵:“想這麼就打發我,剛剛條件是什麼,忘了?”
一股酥麻感沿著耳朵接傳到了聞怡的心尖,聞怡她強打著意識,才推開了身前的腦袋。
“我說了陪你,可沒說是今天。”
說完,趁葉澤彥不注意站了起來,“隔壁還有人等著我呢,你自便。”
她不說這話還好,話音剛落,葉澤彥從背後直接走了過去,將她壓進了身後的大床上。
“聞怡,王易不適合你,談生意找我會不會快點。”
聞怡嘴角笑容更甚,笑著撫向麵前自己一直很喜歡的俊容。
“離婚可是你提的,找你合適嗎?”
葉澤彥:“你從未問過我離婚的原因,你又怎清楚我為什麼要離婚。”
清楚。
當然清楚。
前幾天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事,這聞家一破產,想的那叫一個清楚。
“沒有感情,沒有孩子,現在連財富都沒有了,不離婚留著過年嗎。”
葉澤彥攢起了眉心,沉默看她。
原來她就是這麼定義他們的婚姻的。
三無產品,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