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梁仲澤也緩緩靠回沙發上,剛才的眼神也不複存在。
可以嗎?傅曼婉心下一驚,這樣也可以?
這梁仲澤不會是耍她的吧,任家和傅家怎麼說也是帝都老牌產業,讓他們破產可沒那麼容易,雖然梁仲澤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可是這樣一口答應,傅曼婉又仔細打量著他。
這男人,可真狂。
可他渾身的氣勢似乎又在說服傅曼婉,他真有這樣的能力。
但她不敢寄寓過多的希望,不過能借助梁仲澤的勢力查查以前那件事情,這對她來說也夠了。
到時候通過梁仲澤調查清楚了,她就反悔,反正也隻是口頭約定。
“那現在沒事了,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傅曼婉起身說道,聊了這麼久,她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想起剛剛突然掛斷了孟清心的電話,一點消息沒傳回去,會不會已經報警了。
但剛剛有求必應的梁仲澤突然變了,並不準備帶她離開,而是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一份協議,放在她的麵前說道:“傅小姐,我不喜歡口頭的約定,太虛無了,這有份合同,你看一下,同意的話就簽個字。”
“......”傅曼婉心中一哽,怎麼回事,剛剛她把自己的心聲給吐露出來了?
她笑得寡淡:“行。”
但她眼中閃過的狡黠早已經落入梁仲澤的眼中,他微微勾唇,真是和之前一樣,有欺騙性的。
“行了吧。”
傅曼婉簽完字,將一式兩份的協議拿了一份在手上,梁仲澤像是滿意地笑了一下,像得到什麼的樣子,可是不明顯,加上他背著光,差點讓傅曼婉以為自己眼花了。
“走吧,我送送你。”
送她?傅曼婉起身跟在梁仲澤的身後,男人站在她前麵,像要遮住了全部的光,陰影投到她身上,似要把她全部裹住。
這讓她有種異樣的情緒,下意識的,她側了點腳步,除了能看清前麵的路,也躲開了梁仲澤的影子。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這個密室一般的房間,開門時,她才感覺外麵的燈光更甚,她穿過了那道光門,再睜眼一看,兩邊齊站著兩排梁仲澤的保鏢,盡頭站著李助理,均是西裝革履。
“這兩排的兄弟是?”
“哦,他們有雙重身份。”
傅曼婉疑惑地看了一眼梁仲澤,聽到他繼續說:“傅小姐同意了,他們就是迎賓的禮儀,如果傅小姐沒有同意,我又擔心你跑掉了,就讓他們等著,把你再次請回來。”
嗬嗬,傅曼婉無語地扯了扯嘴角,這個“請”字,還當真是用的妙。
她不再看梁仲澤,將眼神落在房間裏的其它地方,室內的裝濱以中式為主要風格,大氣沉穩,但掛著無敵閃眼的水晶燈卻是格格不入。
仔細一看,在中式的傳統裝飾中還有著許多的“碰撞”,是一種從表麵就能看出來的富貴。
“......”
傅曼婉啞然,這種感覺從何說起呢,就像是一個本以為十分沉穩內斂的人,到頭來其實是一個內心悶騷的炫富狂魔。
“怎麼樣?”發現她在觀察自己家的梁仲澤微微挑眉,對這個參觀者發問,“這個水晶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