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小姐想多了,我們老板今天有事,的確來不了。”孟清心並不敢多透漏什麼,她不可能隻因為薛綺文說是曼曼的朋友,她就真的相信了。
傅曼婉現在情況特殊,她也隻有小心為上。
而薛綺文也看出來孟清心不相信自己,沒再多說,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等曼曼有消息了,勞煩聯係我一下。”
“好的。”孟清心接過名片,對她點點頭。
等著薛綺文也離開了,孟清心才坐回沙發,著急地拿出手機往回再撥傅曼婉的電話,漫漫的電話聲,一直沒有被人接起。
突然,一陣黑影給罩住了孟清心,助理小江追著麵前的人跑進來,喘著氣說:“孟姐姐,他找你,沒有預約,硬闖,攔不住。”
孟清心抬眸,麵前的陌生男人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神色自然,禮貌笑道:“孟小姐,你好。”
漆黑的房內不見一絲光明,屋內是一片寂靜,傅曼婉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耳邊交織。
身體虛軟無力,她強撐著起身,摸著身下坐著的東西,軟軟的,又有著絨布,像是沙發。
傅曼婉深吸一口氣,把身體坐正,回想著自己是怎麼到這來的,腦子還有些混沌,隻記得自己在停車接電話的時候,突然口鼻被人蒙住,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這是綁架嗎?會是誰?薑華嗎?難道用打電話拖延時間,找人來綁了她?
她摸了摸身上,自己的包也不在,手機也沒有,周圍環境現在也不清楚,聯係不到外界。
傅曼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理清現在的情況,應該不是薑華,如果是她的話,手段一定沒有這麼溫柔。
而且現在她的手腳活動還是自由的,隻是視野受限,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也限製著她的行動。
她交友不多,得罪的人也隻有任家,傅家,傅曼婉思前想後也不知道是誰,幹脆既來之則安之,把後背倚靠在沙發上,自己閉眼養神。
這麼一回想,突然感覺最近還挺倒黴的,合約沒簽成,婚也沒離,現在又被哪個神經病綁了過來,要是有命回去,她一定得去拜拜菩薩。
突然房間內傳來了腳步聲,是皮鞋,像是男士的,和高跟鞋的清脆聲不同,那人不緊不慢地向她走近。
正想仔細再多聽點什麼,倏地燈光咋亮,強光讓傅曼婉不適,難以睜眼。
“傅小姐,很高興能請你來這做客。”
耳邊傳來低沉醇厚的男人聲音,還帶著笑意一樣。
請?做客?傅曼婉被氣笑了,這兩個詞哪個和他的行為沾邊了,誰家請人得用迷暈了綁過來的方式請啊?!
“嗬,你們都是這樣請人的?”
梁仲澤倒了一杯紅酒放在傅曼婉的桌前,聽到傅曼婉的質問並沒有著急回答。
而被燈光刺激下的傅曼婉也能慢慢睜眼,站在她對麵的男人身材高大,光也從他背後而來,看不起他的臉,身上穿著的是黑色風衣,顯得他身材比例更是優越。
身材還不錯,傅曼婉心想。
下一秒,她聽到了這個男人開口:“我的助理不太懂事,用錯方式了,不過以前其他人是這樣請的。”
梁仲澤在她對麵坐下沒有溫度地笑道:“對傅小姐不該這樣的,是他沒做好,抱歉了傅小姐。”
“......”
助理不也是聽你的話嗎,傅曼婉心中腹誹,聽他的話,感情以前都這麼請人的,看來不是個好人。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