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冷嘲道:“廢話,看你這樣子,是想出去傍大款?哈哈你真是不要臉啊,結婚了還這麼不檢點!媽知道一定打死你。”
聞言,傅曼婉像是想起了什麼,任家現在最大的就是她的婆婆,任母薑華。
看來今天不在,真可惜了,曾經暗中折磨自己最厲害的也就是任母了,今天她不在,太可惜了。
傅曼婉低頭笑了一聲,開口道:“有些時候真的會感歎大自然的神奇。”
任婧皺眉,不明白傅曼婉這沒頭沒腦的話:“你什麼意思。”
樓道裏傳來一陣陣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是傅曼婉走近了任婧,傅曼婉看著她的嘴笑道:“不然,你怎麼能把屁從上麵這裏放出來呢?可能當年生反了吧。”
一下想明白是什麼意思的任婧怒喊道:“你說什麼!你才放屁呢!”
看著急得跳腳的任婧,傅曼婉退到了她身後狀似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天生不正常也不是你的錯,不是和你媽媽也有關係嗎?別生氣啊。”
“傅曼婉!我打死你!”
任婧氣急轉身,抬起手想要扇在傅曼婉的臉上,可是卻是一下被傅曼婉抓住,力氣頗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反被傅曼婉甩了手腕,巴掌重重地扇回了自己臉上。
清脆的響聲落在了大宅碩大的客廳當中異常響亮。
被吵鬧聲吸引過來的仆人圍著樓梯口,湊著熱鬧,沒想到看見了任婧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一想到這個所謂的任家大小姐平常的模樣,大家覺得心裏痛快,可一想到是傅曼婉動的手,他們再回想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心下又心虛不少。
一時間,客廳之中鴉雀無聲。
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自己這麼多年的高傲的姿態也被打了臉,任婧氣得眼睛通紅,可嘴裏謾罵的話還沒出來,她的腳下不穩,身體失去了重心。
辱罵的話一下變成了瘋狂的尖叫。
聲響之慘烈,驚動了樓上還在思索之後怎麼收拾傅曼婉的任修朗,他皺著眉,疾步出門查看情況。
樓下客廳看熱鬧的仆人見任婧掉了下來,一時間爭先恐後地向上麵擠,想要接住任婧,可是有這想法的人太多,一堆人同時進行,最後沒有一個擠上來的。
隻等著任婧自己摔在了一個轉彎的小平台上,才堪堪停了下來,平常嬌滴滴的小姐,自己指甲斷了都能鬧半天的人,這麼一摔指定是鼻青臉腫。
摔得渾身疼的任婧一下隻能顧上哭了。
淚眼模糊之間,任婧看著傅曼婉從樓梯上走下來,一步步地走近自己,身上的疼痛似乎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麼,傅曼婉肯定是瘋了!
任婧心裏麵產生了懼怕,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居然是被傅曼婉給嚇住了。
她眼神慌亂地看著傅曼婉,像是複仇的煞神,這個瘋女人還要做什麼,她難不成真要殺了她嗎!
在那一瞬間,任婧回想了過去對傅曼婉的一件件,一樁樁,想找到最讓傅曼婉記恨的事情。
可是任婧從來不是一個考慮別人的人,她隻記得了曾經讓傅曼婉做著仆人的活,卻沒有記得她讓傅曼婉在她的朋友麵前跪著敬酒。
任婧想不出來什麼,卻又總是心中篤定自己沒做什麼過分的事,自己心裏壯著膽,她又不是什麼壞女人,作為任家的大小姐,叫她一個送過來的女人做點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