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傅曼婉沉默不語,他倒是忘了,這個蠢女人這麼些年在任家多多少少有著他的把柄。
想著平常那懦弱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沒警惕她。
如今在娛樂圈自己也算是步步高升,但手段並不完全幹淨,如果現在傅曼婉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了,對他完全沒有好處。
簡直荒唐至極。
任修朗突然想到了什麼,把桌上的離婚協議扯過來,笑著開口:“傅曼婉,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來引起我對你的興趣吧?欲擒故縱這一套?”
聽聞此言,傅曼婉的臉色就像吃了蟲子一樣難看,嫌惡地皺眉:“是不是一定要惡心我?”
被懟住的男人愣了一下,看傅曼婉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隻覺得剛剛丟了大臉,惱羞成怒一般,黑著臉拿起旁邊的筆邊簽字。
最後一筆落成,任修朗狠將筆摔在地上,嗤笑道:“嗬,傅曼婉,我看你離了任家,誰還會要你!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的確和當年姝兒說的一樣,上趕子送自己的下賤女人。”
傅曼婉拿過桌上的協議,並不理會麵前的想用言語激怒她的任修朗,換作以前她一定會頂上兩三句,可如今看來,任修朗不過是小醜跳大戲而已,三年來,她聽到的話要比這些惡心的多。
她看了看簽字,沒有問題了。
起身,耳邊的鑽石耳鏈隨之擺動,閃爍著明媚的光,一舉一動,不僅飽含風情,還帶著些許的少女的清純。
她是嬌豔的,任修朗突然感覺,仿佛這三年來,他第一次看他的妻子,他從來是看不起她的,一個被因為利益送過來的女人罷了。
可是,三年下來,她似乎就長開了。
“明天九點民政局見麵吧,今天他們下班了。”
屋內的燈光明晃晃地照著,任修朗眯眼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並不在意自己剛剛的羞辱,她隻是淡淡地站在那,坦然自若。
他想從她臉上看到假裝的堅強麵具破裂的樣子,可是並沒有,這讓他隻感覺自己臉上的表情發僵。
她越是這樣,任修朗的心中便越是不滿,他任修朗無論是在任家還是在娛樂圈,自己也是被人捧著的。
傅曼婉又算什麼,一個沒錢沒勢的女人。
任修朗冷笑:“剛剛裝得不是挺厲害嗎?怎麼不一手遮天,給我包辦了?還需要我去民政局?”
他雙手抱胸,想用身高優勢來低看麵前的女人,可奈何傅曼婉今天穿了高跟鞋,壓迫感沒有感受到,反而讓傅曼婉覺得任修朗的身上正散發著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窘迫。
“叫你讀書,你要喂豬,自己查查離婚程序,我倒是想訴訟離婚,但是你得是非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才更方便,真是可惜了。”
說完,傅曼婉對著他明媚一笑,像是並不擔心任修朗明天會不去民政局,在來之前,她心裏自然是有自己的辦法,隻不過,麻煩了些。
她就希望任修朗不要不識抬舉了。
站在紅棕沙發一旁的任修朗腦子裏麵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是非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卻還是聽明白了傅曼婉的第一句話,說他沒文化。
他怒道:“傅曼婉!虧你們傅家還是個文化世家,你這樣沒教養的樣子真是讓我開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