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晟用力捏著唐菲菲的下巴,逼迫她抬頭,語氣冷冷地說:“別指望陶老爺子把你帶走,他已經走了。”
“向晟,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何不各自安好?”
向晟的眼神陰冷又帶著怒氣,他黑眸沉了沉,輕蔑道“唐菲菲,你絞盡腦汁要爬上我的床,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我又怎麼會不給你機會呢。”
“你以為我們向家是你隨便想走就走的?”
唐菲菲眼睛通紅,渾身發抖。
“據我所知,唐家的公司應該剛站穩腳跟,要不要我幫他一把?”
“你想怎麼樣?”唐菲菲的眼神瞬間喪失了鬥爭。
“嗬,你是我太太,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唐菲菲的心就像墜入冰窖,她想逃出這個男人的魔爪,她真的受夠了他。
“老婆,我們多久沒做過夫妻之事了?”
向晟語氣曖昧,眼睛裏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她在他的床上不過是發泄的工具罷了。
“我們已經分居三年了,按照法律規定可以起訴離婚。”唐菲菲鼓足一絲勇氣說道。
“賤女人,你就那麼想跟我離婚?再去爬上別人的床?!”向晟一把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頭。
唐菲菲倒抽一口冷氣,怒目對上向晟。
“這些是誰教你的?”向晟語氣冷的嚇人。
唐菲菲緊抿著唇不說話。
很好,小鹿會反抗了。
向晟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唐菲菲怔怔地坐在那裏,眼睛裏沒有一絲神采。唐家把她推到了向家,她好不容易逃離,現在她卻輾轉又回到了這裏。
以為已經爬出地獄,三年後卻又被向晟拉回了地獄?
她在國外生活三年,憑借自己的天賦在設計屆大放異彩,如今她以ZOE的身份重新回到林城隻有一個目的——查清父母死亡的真相。
唐菲菲雙手緊握,指節泛白。
無論如何,她要逃離向晟。
…………
書房裏。
向晟大半個身子陷在沙發裏,雙腿優雅的交疊著。他眼神幽深,唇微抿著,眉宇間有層令人探不透的朦朧韻味。
“調查清楚了嗎?”
“是,”莫寒微微頷首,“夫人天賦異稟,這幾年在國外獲得了好幾個國際大獎,現在已經是知名設計師了。”
“噢?”向晟微微挑眉,不敢置信。
這是那個嬌柔的小女人?他以為她隻會逆來順受呢。
“不久之前,陶氏高薪從國外聘請她作為公司首席設計師。”
看來這個女人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
唐菲菲打量著熟悉的地方,心裏對向家充滿了複雜的感情,這裏她很熟悉,但同時又很痛恨。
浴室裏充滿了水汽,唐菲菲用冷水洗了臉。
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同於三年前的青澀,成熟嫵媚許多。
一雙大手從後麵環抱住她,在她絲綢睡衣包裹的軀體上遊走。
唐菲菲倒抽一口冷氣,咬牙尖叫:“放開我!”
“嗬嗬,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忘了之前是怎麼求我要你的了?”向晟心情頗好,“我是你老公,這難道不是你的義務嗎?”
唐菲菲要出口的話被堵在嘴裏,她……是他麵前的綿羊,哪裏有反抗的餘地。
雙手在他胸前掙紮,男人抓住她亂動的手,一把將她抱起,朝臥室的蕾絲雙人床走去。
昏黃的燈光下,一室旖旎。
…………
早晨的陽光照進房間,唐菲菲悠悠轉醒。
渾身的酸痛提醒她昨晚那個男人的粗魯。
起床梳洗打扮,發現脖子上幾顆草莓觸目驚心,她連忙換上了件紅色平肩裙準備上班。
剛下了樓,張媽招呼她過去吃飯。
“不吃了,我趕時間。”國外的生活讓她習慣了守時。
“過來把飯吃了。”向晟坐在餐桌前看著文件,頭也沒抬的說。
他的話讓唐菲菲愣了愣。
心裏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乖乖走了過去,打算敷衍地吃兩口。
“公司那邊我今天已經打過招呼了,告訴他們你這幾天去不了。”
“咳咳……什麼?誰說我去不了的。”唐菲菲氣的雙手猛一拍桌子。
“夫人,慢點吃。”張媽在後麵拍拍她的背。
向晟抬起頭,眼底冷芒一閃,“你先把飯吃了。”
唐菲菲哪還有心思吃飯,等著他做出解釋。
“這幾天你給我好好待在家裏,哪也不許去。”
“這是我的工作。”唐菲菲咬牙切齒,還想囚禁她嗎?!
“難道你擔心我養不起你嗎?”向晟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唐菲菲放下碗筷,不理會他,徑直走出去。
到了門口才發現向晟早就派人在門口守住了。
唐菲菲無語,她這是又被軟禁了嗎?
…………
“你到底什麼意思?”唐菲菲臉上帶著薄怒。
“你一言不發地偷偷跑到國外,把自己的老公丟在家裏,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唐菲菲沉默的閉了閉眼,她出逃是因為兩個人實在沒有感情,況且她感覺的到,向晟是在她身上找尋一種報複的快感。
那段日子,她根本不想回想。
“你說不離婚,我可以等,但現在為什麼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唐菲菲說道,眼底難掩憤怒和抗拒,“你還有多少招數沒有使出來?”
“夫人,少爺他其實……”張媽想開口替向晟解釋。
“張媽,隨便她怎麼想。”向晟語氣平淡,深眸倒映著她負氣轉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