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雋最終沒有再回去酒吧,而是讓杜強把他送到了家裏,隨後讓杜強開車走了。
他雖然在酒吧喝了不少酒,可是到了家裏以後,又從酒櫃裏抓了幾瓶酒上樓。
他坐在臥室的地板上,大口往嘴裏灌著酒水,接著搖搖晃晃的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了一本相冊,從裏麵取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三年前在公園的照片。
傅雋大手輕輕撫摩著照片,眼眶忽然有些發紅,仿佛又重新回到了曾經的那一幕。
女孩斜坐公園長椅,笑得明媚,見他過來,歡快的奔過來。
“雋哥哥,等我大學畢業,我嫁給你。”
“好。”他笑著撫摸著她的臉蛋。
她從包裏拿出了畫板,他問她在畫什麼,她笑著回答,“在畫以後的我們。”
畫板上被畫了男人和女人,畫筆頓了頓,又在兩個人的中間畫了一個小寶寶。
“雋哥哥,我們的孩子該叫什麼好呢?我喜歡女孩......”
“叫思念!”
傅雋看著手裏的照片,忽然自言自語的開口,他又在想這個失蹤三年的女孩了。
他忽然又想到了佐柚,她們長得很像,可是她始終比不上她!
他想到了剛才在公園看到的那一幕,佐柚和鄭帥在一起。
他的臉色忽然陰沉,拿起了手機打了出去,淡漠的目光淩厲如刀, “馬上過來。”
佐柚剛把鄭帥送出了醫院,,正要走回病房,她接到了傅雋的電話。
佐柚帶著一絲警惕,“有什麼事情嗎?已經很晚了......”
傅雋聲音卻冷酷無情,仿若來自深冷的地獄,不帶絲毫的溫度:“還想要那張銀行卡的話就馬上過來,否則你妹妹隻能被趕出醫院了。”
佐柚的唇.瓣不受控製地戰栗,幾乎是下意識的趕緊道:“我去哪裏找你?”
一個位置發到了她的手機上,隨後傅雋掛了電話。
佐柚打了出租車,雖然她和傅雋保持了三年的關係,可這是她第一次去到傅雋的家裏。
傅雋家裏是一個三層華麗的別墅,因為這裏傅雋隻是當成一個睡覺的地方,就連傭人也隻有兩三個。
庭院裏麵的燈都沒亮,四周黑漆漆的,佐柚隨著一名傭人的指引到了二樓。
佐柚剛進了臥室,就被傅雋長臂一伸拉到了裏麵,接著按壓在了大床上。
佐柚用力的反抗,“傅雋,你放開我,我是來這裏拿銀行卡,不是跟你做那種事情......”
傅雋一身的酒氣,醉眼朦朧,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麵容,帶著幾分醉意,忽然含糊不清的吐出了幾個字。
“我想你......”
剛才還在推著他的佐柚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抬頭。
他竟然說想她了......
她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她發現傅雋看去自己的眼眸越來越柔,裏麵有一種,她從未擁有過的深情。
“傅雋,你喝多了,先去洗澡。”
佐柚強行起身,扶著傅雋進了浴室裏。
她開始幻想著,也許他是愛她的,她不相信一個人喝醉了酒還會編造謊話騙她。
不管她同不同意,有些事情無法拒絕。
今夜也是一樣。
過了很久,她邁著酸疼的雙腿把他扶到了床上,他已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穿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抓起了自己的包準備離開,這個時候發現,包裏已經多了一張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