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額首,笑道:“想必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位溫小姐,這還是顧先生第一次給我推薦人,你很幸運。”
“我們畫廊收了學生都是要求有多年的繪畫經驗,天賦方麵也要求極高。”
“所以我們畫廊向來不招收學生兼職事後工作,不過顧先生既然跟我推薦了你,那就意味著你在這方麵很有天賦,我可以賭一把。”
溫喬不明所以,神色複雜的看著張霄。
她之所以能夠進入畫廊工作,是因為顧墨深的推薦?
“張老師,我覺得你可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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