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無奈選擇了沉默。
但事態卻並沒有就此平息。
她回學校後不久,那三個畜生就找來了,他們用當時拍下的視頻和照片威脅她,一次,兩次,三次......
在這個過程中,還不斷有其它畜生加入,令她受盡屈辱和折磨。
她崩潰了。
最終結束了生命。
她在日記的最後寫到:「阿澤,我沒有勇氣等到你回來了......」
這一行字跡被水暈開了。
那是她的眼淚。
小雪很怕冷的,她是有多絕望,才會往冰冷刺骨的河水裏跳?
我無法想象。
從那一刻起,我決定替她報仇。
我要讓那些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我開始調查何小雲和那三個畜生。
何小雲的老公,是他們村幹部的兒子,叫周文兵,開了個不大不小的食品廠,經營的很不錯。
那三個畜生是何小雲的初中同學,幾個人關係很好,現在都在她老公的廠子裏,當運輸司機。
何小雲跟周文兵感情很不錯,結婚才半年多,兒子就呱呱墜地了。
我看著何小雲跟周文兵兩個人,抱著他們的兒子,滿臉幸福洋溢的從母嬰店走出來的時候,心裏湧起無限恨意。
憑什麼?
憑什麼她毀了別人的人生,還能心安理得的過好日子?
她一點都沒把小雪的死放在心上。
仿佛那件事跟她毫不相關。
何小雲是個好吃懶做的性子,嫁了個小有資本的老公,生下兒子穩固地位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剛出月子就迫不及待的出去浪。
是各大酒吧夜店的常客。
我製造機會跟何小雲偶遇了幾次,再加上有一副好皮囊,她果然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主動請我喝酒。
她在我麵前搔首弄姿,嗲聲嗲氣的叫我「小哥哥」的時候,我差點吐了。
「我姓陸,小姐貴姓?」
「你可以叫我angel。」
angel?天使?
太諷刺了。
她應該是最可怕的魔鬼才對。
她要喝酒的時候我攔住了,「你還在哺乳期,不能喝酒。」
她很驚訝,「你怎麼知道?」
我衝她笑,語氣溫和,「我是學醫的,看你的身材還沒有完全恢複,應該是剛生完孩子沒多久。」
她鼓掌叫好,「你真厲害!」
她對產後如何恢複身材的話題很感興趣,我用我的專業知識為她解答。
從如何恢複身材聊到產後抑鬱,我給她舉了幾個例子,她很快就覺得,她好像也有點產後抑鬱。
臨走時我給了她一張名片,「你有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她看著我的名片兩眼放光,「原來你是個心理醫生啊,難怪每句話都說到我的心坎上,陸澤......名字也好聽!」
之後沒幾天,她果然來找我了。
我是主修心理學的,回國後就開了一家自己的心理谘詢室。
勾引和小雲比我想象的簡單很多,因為她本就是個不安於室的。
都不需要我太主動,隻需要給她一點暗示,她自己就撲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