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又拿起農藥瓶威脅我了,她說如果我堅持要離婚,她就去死。
她歇斯底裏起來,「不可以,阿澤你不可以拋棄我,為了跟你在一起我失去了一切,如果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還不如去死!」
說完她擰開農藥瓶蓋子就灌了一大口,我像往常一樣衝過去攔她。
她倒在我懷裏幸福的笑,「看吧,你還是愛我的,你舍不得我死。」
她還不知道,這次是真的農藥。
......
我跟何小雲舉辦婚禮那天,何小雲同時和三個男人的視頻,忽然在大屏幕上播放。
視頻中的場景估計會讓在場的所有賓客,都終身難忘。
婚禮肯定是辦不成了,但是我們前幾天已經領證了,於是又經曆了一係列的爭吵,糾纏,冷戰......
何小雲卻始終不願意離婚。
她是婚內出軌和我好上的,為了我不惜拋夫棄子,淨身出戶。
她愛我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甚至幾次三番用自殺來威脅我。
今天我準備搬走,特意叫了何小雲的父母和弟弟,來勸勸她。
我答應他們,隻要能離婚,我願意把剛買的這套婚房,送給何小雲的弟弟何小磊,作為補償。
何家三口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紛紛表示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何小雲繼續纏著我不放。
於是,深受刺激的何小雲,又拿起農藥瓶,來威脅我了。
她聲音尖銳,「陸澤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死在你麵前!」
何家三口恨透了何小雲,畢竟何小雲做的那些醜事,足夠讓他們何家丟盡顏麵,在親戚麵前再也抬不起頭。
何小磊很不耐煩,率先開口,「要死趕緊死,死了幹淨!」
何爸爸也黑著個臉,「你把我們老何家的臉都給丟盡了,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下賤無恥的爛貨?」
何媽媽語氣稍微溫和一些,「小雲你別鬧了,阿澤還願意看在和你好過一場的份上,把房子留給你弟,這就已經很好了,你放他走吧。」
何小雲瘋狂搖頭,精致漂亮的臉蛋上,淚水像珍珠一樣滾落。
她就像一條被全世界拋棄的狗。
「不,我不需要任何補償,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隻要和阿澤在一起!」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惋惜和不舍,「小雲,我們好聚好散吧。」
「不要,阿澤你不要走,你不是相信我是被強迫的嗎?我當時真的是喝多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不是我本意,我從來沒想過背叛你!」
何小雲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可我隻覺得厭惡,惡心。
我把這份情緒隱藏的很好。
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我麵上依舊是難過的,無奈的攤了攤手,「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這段時間我也在不斷地告訴自己別去在意,可是我做不到,對不起。」
見我去意已決,何小雲再也控製不住情緒,變得歇斯底裏起來。
她瘋狂大吼,「不可以,阿澤你不可以拋棄我,為了跟你在一起我失去了一切,如果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還不如去死!」
說完她擰開農藥瓶蓋子就灌了一大口,我像往常一樣衝過去攔她。
下一秒,她趁機倒在我懷裏,雙手勾著我的脖子,幸福的笑,「看吧,你還是愛我的,你舍不得我死。」
她還不知道,這次是真的農藥。
「阿澤,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唔......嘔......」
說著說著,何小雲察覺到不對勁,皺眉嘔吐起來,還把手伸進喉嚨去扣。
我故作驚慌,「小雲你怎麼這麼傻啊!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將人打橫抱起就往外衝,反而製止住了她嘔吐的動作,讓致命的農藥,可以更好的流進胃裏。
喝都喝進去了,還吐出來做什麼?
想死?
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