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媳婦結婚多年。
一場普通的聚會讓我看清了妻子的真麵目。
在遭受兄弟和妻子的聯手背叛後,
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孩子和家人,
可我沒想到這背後還有更大的秘密。
01
一場家庭聚會,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星期六,我邀了兩個同事來家吃飯,我三歲的女兒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指著我媳婦和我同事李劍鋒,口齒不清地說。
“麻麻和蜀黍,玩親親,不帶寶。”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我媳婦滿臉通紅地把孩子抱了起來,一邊拍著她的小屁股,一邊指責孩子電視看太多了,就會胡說八道。
李劍鋒的神情也不自然了,他媳婦就坐在一旁。
趕緊倒了一杯酒,麵紅耳赤地跟我解釋。
“邢哥,你可別信孩子的話,我和嫂子可是清白的。”
桌子上還有另外一對同事,也站起來打圓場,大罵現在電視上啥都演,把孩子給教壞了。
真是教壞了嗎,我那隻放在桌子下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拳頭。
常言道無風不起浪,這麼大的孩子就是一張白紙,要不是真看到了,根本就不能說。
但是我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什麼,畢竟我也沒抓到。
我舉起了酒杯,繼續招呼大夥喝酒。
生怕自己下一秒會掄起瓶子,砸爆李劍鋒的頭。
因為半小時前,我媳婦的確和李劍鋒下樓買酒去了。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李劍鋒媳婦,衝我舉起了杯。
“邢哥,我敬你一杯。”
或許她是好意,在我的眼裏卻成了滿滿的嘲諷。
就仿佛是兩個被戴了綠帽子的人,在互相慰藉、取暖。
我伸出了手,和她碰了一杯。
一揚脖子,幹了。
我媳婦已安頓好孩子,從書房裏走了過來,一臉討好地說道:“老公,你少喝點。”
看著這張嬌豔俏麗的臉,我的心裏五味雜陳。
從戀愛到結婚,我和趙文倩已經攜手走了七年,當年的她溫柔大方,在迎接大一新生的時候,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之後就使勁了渾身解數,總算把她追到了手。
一晃眼,我女兒已經三歲了,我也從普通的職員爬上了高管的位置,就在我以為自己人生走上巔峰的時候,卻被喂了一口屎。
想起我女兒的話,我眼珠子發紅。
近乎粗魯地將她摟到了懷裏。“那你替我喝。”
趙文倩皺了皺眉,撒嬌道:“老公,你明知道我的身體……還讓我喝……”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一周前,趙文倩歡天喜地地告訴我她懷孕了。
當時的我,高興地抱著她在地上轉了好幾圈,現在卻好像吞了一隻蒼蠅。
這孩子是不是我的,已經說不準了。
但是萬一是呢,或者萬一,我女兒真的是瞎說的呢。
我還真不敢賭,就拎起了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子,又給幹了。
眼看我連幹了兩杯,氣氛頓時就不對了。
我另外一個同事摟著對象站起來道:“邢哥,今天就喝到這吧,我老丈人住院了,一會我倆還得過去看看。”
他對象立即狠狠地掐了他一下,很顯然,假的。
李劍鋒也跟著站著起來,尬笑道:“我也得回去了,你弟妹還有工作沒幹完呢,嫂子,你快扶邢哥進去吧。”
我眯起了眼,從李劍鋒的臉上掃過。
他的眼睛裏,分明寫著心虛。
02
“不用扶,我自己能進屋,趙文倩,你去送送我兩個兄弟。”
我在趙文倩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把,便裝作喝多的樣子,踉踉蹌蹌地進了屋。
看著被扔在學步車裏的女兒,我鼻子發酸,好好一個家庭,就這麼沒了嗎?
我對趙文倩哪點不好,她為什麼要出軌?
她一個小村子裏出來的,每天穿金戴銀,一身的名牌,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每個月近兩萬的工資,也全部交給她,隻留買煙和加油的錢,她卻不要的臉的和別人勾搭在了一起,這特麼到底是為什麼?
想起女兒的話,我頓時血往上湧,腦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有一句名台詞,叫牙刷與男人不可共用。
其實,女人也是一樣。
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和別人共享妻子。
我躺在床上咬牙切齒,恨不得要衝出去殺人。
片刻,趙文倩就快步返了回來。
看到我躺在床上,她明顯鬆了一口氣。
隨即抱起了女兒,嗔怪地說道:“邢浩,你也太沒涵養了吧,曉曉才多大,話都說不全呢,她說的能信嗎,瞧你沒出息的樣,現在倒好,都走了,以後大夥還怎麼見麵。”
我很想把她按在床上,好好問問她究竟有沒有對不起我,未免嚇到孩子,我還是忍住了。
再則,沒有證據,趙文倩也不可能承認。
便裝成喝醉的樣子,含混不清地罵道:“少特麼廢話,老子困死了,滾一邊墨跡去。”
我抓起了被子,蒙上了腦袋。
想起曾經的甜蜜,心裏酸澀得厲害,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理虧,趙文倩沒搭理我,哄睡了孩子就出去洗漱了。
聽著衛生間裏的流水聲,我頓時有了生理反應,想上廁所。
拖鞋也不知道甩哪去了,我光著腳下了地,卻聽到了趙文倩低低的說話聲。
“他已經睡了……都怪你……你還笑,要是他和我離婚可怎麼辦……這點錢哪夠……你那邊也得加緊點,再磨嘰一陣子,孩子都生出來了……行了,我知道了。”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趙文倩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她提起孩子,我心頭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地從心頭擴散開來……
03
水很快關了,裏邊響起了擰瓶蓋的聲音,趙文倩開始抹臉了,應該很快就會出來。
我趕緊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床上,假裝打呼嚕。
果然,沒用上三分鐘,趙文倩就出來了。
我也快憋爆了,爬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我坐回了馬桶上,開始思量以後怎麼辦。
我父母是做鋼材生意的,家裏條件不錯,和她結婚的時候,光彩禮我就給了八十八萬,這五年來的我賺的錢更是一分都沒留,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寫的也是她一個人的名,如果現在離婚,我肯定連根毛都撈不著,而且也師出無名。
我必須得先確定她是否出軌,然後再騙回錢和房子,才能離婚,還有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如果是我的,我肯定養,如果不是,就趁早滾蛋。
打定了主意,我給我弟弟發了一條信息,讓他明天微我,就說我之前欠他五十萬,現在他要進鋼材周轉,等著用錢。
之後又給我爸媽打了個電話,說曉曉想他們了,讓他們過來住幾天。
最後我又在網上存了一個私人偵探的號碼,做好這一切,我一腳踢開了衛生間的門,晃晃悠悠地回了屋。
趙文倩顯然被嚇了一跳,臉上有些惱。
“你弄這麼大聲幹啥,不怕嚇到曉曉嗎?”
媽的,說句不好聽的話,我現在都懷疑曉曉是不是我親生的。
“曉曉睡著了嗎,怕什麼,我看是你怕了吧。”
我使勁地搬起了她的臉,趙文倩立馬打開了我的手。
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有病啊,我有什麼好怕的。”
說完就關了燈。
我在黑暗裏站了一會,心說,你最好是真不怕,要是讓老子查出點什麼,這事沒完。
第二天一早,趙文倩沒事人似的喊我起床。
吃著她蒸的雞蛋糕,莫名有股雞屎味。
我吃了兩口就撂下了筷子。“單位要開早會,我先走了。”
趙文倩像往常一樣跟到門口,送上了離別的吻。
“老公,晚上早點回來,白天就我和曉曉在家,實在是太無聊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裏邊透著誘惑。
我一陣反胃,心說你還無聊,整天不是網購,就是玩遊戲、美容,活著多滋潤,反觀我,一天做牛做馬的忙個不停,就差安上一條尾巴了。
我壓著火氣嗯了一聲,跟她說道:“你馬上就不無聊了,我爸媽中午就能到,想曉曉了,一會你去買點菜,好好吃點。”
聽說我爸媽要來,趙文倩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不是有視頻嗎,想就視頻看唄。”
“你什麼意思啊,不想我爸媽來?”我冷下了臉。
是不是來了,她就不方便勾搭男人了。
趙文倩立即擠出了一絲笑。
“老公,人家不是那意思,我就怕他們坐車累。”
“那你就給捶捶腿。”
說完我就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就在我準備聯係私家偵探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邢哥,是我。”
一個帶著幾分清冷的女人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04
我幾乎馬上就聽出了對方是誰。
她就是李劍鋒的媳婦,郭玉婷。
據說她爸原來是個高幹,現在退休了,良好家庭教育讓她比一般女人多了幾分矜貴的氣質,說話清清淡淡,不急不躁。
而且,她還是趙文倩的大學室友,不過兩人似乎不太對付,就算在一起聚會,她們也很少說話……
“你媳婦和我老公事,我早就知道,邢哥,你想離婚嗎?”
郭玉婷開門見山,打斷了我的思緒。
心也一下子跌到了穀底。
果然是真的。
我緊了緊抓著電話的手,盡量保持著聲音的平靜。
“你確定嗎,如果是真的,我立馬離。”
郭玉婷沉默了數秒,緩緩說道:“現在不行。”
“為什麼?”
我皺了皺眉,難道郭玉婷就這麼沒骨氣?
知道老公出軌了,還不想放手?
“因為我不想便宜了他們。”
郭玉婷恨恨地說了一句,又說:“如果你有時間,咱們約一下,麵談。”
我迫不及待地說道:“我現在就有時間。”
我也知道離婚確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完的事,孩子、財產,這些都要一一地掰清楚。
十分鐘後,我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咖啡廳。
郭玉婷坐在角落裏,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大墨鏡,打扮得好像電影裏接頭的特工似的。
看到我進來,對我擺了擺手。
我坐到了她的對麵,一時有些尷尬。
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我終於忍不住問。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郭玉婷摘下了眼鏡,淡淡地說道:“如果告訴你的是我,你會信嗎?”
確實不會信。
處對象的時候,趙文倩跟我抱怨過郭玉婷特性,耍小姐脾氣雲雲,如果說的是她,我肯定又會以為是女人之間的矛盾。
郭玉婷勾了勾嘴角,平淡地說道:“李劍鋒很會哄人,我爸買了一百八十幾萬的股票,用的都是他的名,現在離婚,這些錢都得變成他的私有財產。”
看樣子我們倆的情況差不多,這麼離婚,都不甘心。
“如果抓到證據呢,會不會判定他們歸還錢?”我問。
郭玉婷瞧著我笑了笑。“邢哥,出軌是道德問題,上升不到法律層麵,能有什麼用。”
我對方麵完全不懂,聽了這話頓時蔫了。
“那要怎麼辦?”
郭玉婷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狠色,聲音冷冷地說道:“先轉移財產,再從道德的層麵對付他們。”
道德能有什麼用?我嗤之以鼻。
人都不要臉了,還能要道德?
郭玉婷立即把她的計劃說了出來,我聽得眼前一亮,心裏也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好,那咱們就各自行動吧。”
郭玉婷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手機,將一段視頻亮在了我的麵前。
“這是半年前我雇的人拍到的,邢哥,你也看看吧。”
視頻裏,一對男女親熱地摟在一起,上了一輛黑色奧迪車。
看清兩人的樣子,我頓時呼吸急促,血往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