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聽話藥”的藥勁兒很快過去了,我本人拒絕承擔昂貴的單人間醫藥費,便連夜出了醫院。
看著黏在我屁股後麵的宋政遠,我不停歎氣。
好馬不吃回頭草,好魚兒也不吃!
但念及是他把我救回來,我到底沒舍得開口趕他走。
高高大大的身軀像個小哈巴狗似的衝我搖尾巴,我心裏軟的不行。
先前喝了那麼些酒,這會倒是突然上勁了。我頭暈暈的看不清路,也是酒壯慫人膽,我色膽包天的跌進宋政遠懷裏。
他一愣,連忙接住我,漂亮的眸子裏閃著我看不清的光亮。
果然,沒一會兒功夫宋政遠便餓狼附身了,他掐著我的下巴,凶狠的吻了上來,手上也沒停下,摸索著我身上礙事的外套,剛剛觸及我溫軟的肌膚,我突然驚呼一聲。
痛,屁屁好他喵痛!簡直是痛不欲生!
他麵色一沉,趕緊打橫抱起我,小心翼翼的讓我趴在沙發上。
我緊張地抓住沙發上毛茸茸的小熊玩偶,我以為這個餓狼想對我做什麼圖謀不軌的勾當,正想抬腳踹他。
卻看見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我的衣櫃邊上,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拿出了一件長裙朝我走來,並正確的套在了我的身上。
“恭喜薑小魚女士,成功獲得醫院一月遊套餐。”
我痛苦扶額,果然右眼皮跳沒好事。
這頓酒沒白喝啊,獻祭了我薑小魚一個剛恢複好沒多久的小屁股。
姐姐我又要落到宋醫生的手裏了。
8
這次的手術更為痛苦。
由於宋政遠抱著我著急忙慌往醫院跑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他隻能在急診給我做了手術。
不如上次簡單,長達四五個小時的手術後,我看到宋政遠的額頭已然被汗水浸濕,他卻疲憊的衝我一笑。
心裏某處倏的斷了。
正當我感動的時候,突然聽見宋政遠欠揍的話:“你是嫌自己好的太快,想跟我溝通感情?”
倒真不是,您還真是自作多情了。
嘴比腦子快,我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是又怎麼樣”就說出口。
真沒出息。
我尷尬地直咬舌頭,宋政遠又笑了一聲,然後又板起臉來教育我。
“這次複發,比上次嚴重,你等著痛吧,有你好受的。”
他戴著口罩和手套,又小心翼翼的幫我清理創傷口。
好溫柔,我的眼前模糊起來。
和幾年前,都沒有分別——好像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他眉眼間寫滿心疼,濃密的劍眉蹙得很緊,嘴唇抿著,我知道,那是他極其傷感的表情。
竟然還會為我的疼痛而傷感嗎?
我的心突然軟的一塌糊塗。
到底還是難以割舍。
好容易把所有傷口都處理完,宋政遠又開口默默叨叨:“這次可別作死了,難受的不還是你嗎。”
我聽著他的話,難得沒開口懟他,任由他把我抱到病房裏,拿著剛浸潤的熱毛巾替我擦身體,然後伸手捏捏我的臉蛋。
“還疼不疼?”
我抿著唇,又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