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舒舒不算太調皮,就是喜歡買玩具,我手上已經提了起碼三個芭比娃娃。
餐廳裏。
坐在舒舒對麵,我越看越感覺她和段賀好像有些神似。
我去!段賀和關黎都有娃了啊?
再回想起關黎的語氣,她對舒舒好像很熟悉,我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了。
打車回公司。
舒舒已經睡著了。
我抱著她,手指上還勾著一堆購物袋,艱難地按下電梯。
真的氣炸了,我現在又累又困。
大約過了半小時,舒舒醒了。
開始哭不停,問她什麼都不說。
我就說小孩子怎麼會這麼乖,原來脾氣都在起床氣上麵了。
到底怎麼哄啊,頭都要急大了!
無奈我隻能給關黎打電話。
剛掛電話,就有人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傳來段賀略帶著急的聲音:“舒舒怎麼樣了?”
聽見段賀的聲音,舒舒立馬不哭了,跑到電話前:“哥哥,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嗚嗚嗚。”
好家夥,哥哥?
“舒舒寶貝乖,我已經到樓下了,不哭了。”
原來寶貝指的是舒舒啊,我的判斷失誤了,也對,關黎怎麼會看上他這個小心眼。
第二天我從同事口中才知道,段舒是段賀的親妹妹,一直跟爸媽在國外生活,一年就回來一兩次,恰好昨天晚上有個重要的商業酒會段賀不得不去。
我更沒想到段賀才25歲!
隻比我大一歲就當上了奇月的CEO,我後槽牙都咬碎了。
實習終考核在即。
我沒日沒夜地趕設計稿,不停找靈感,部門大活小活都幹。
成功通過考核!
我高興地跳了起來。
“萱萱,段總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偏偏這個時候找我,就不能讓我多高興一會。
“段總,您找我?”
“拿著,”段賀給了我一份文件,“好好準備吧。”
新人設計大賽。
我看著封麵上幾個大字,愣了幾秒。
“看不懂?”
拽什麼拽啊?
我忍住怒火:“可是......我已經入行三年多了,不算新人吧?”
段賀冷冷地打量我,蹦出倆字:“沒差。”
好歹我也拿過一些不錯的獎,居然說我跟新人沒差?
我真想把文件一把拍在他那張臭臉上。
“第一名有PinkA雜誌專訪。”
我承認我剛剛說話太大聲了。
“好的段總,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努力!”
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更何況那是PinkA,時裝界的扛把子,他們每期出的雜誌幾乎都成為了時尚的標杆。
要是能上PinkA的專欄,必定能獲得不少影響力。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
“很好。轉頭,你的新辦公地點。”段賀嘴角上揚,神色得意。
一個辦公桌出現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