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林南,花是我姐的名字,從那天我媽暈倒後,她就一直在叫我姐的名字。
她說,她看見我姐了。
我不知道是因為思念過度,還是真的心裏有鬼,總之關於我姐的事,我媽閉口不談。
深夜,沉重的呼吸聲將我吵醒。
一股潮氣和奇怪的味道讓我渾身都不太舒服。
我明明在堂廳守著我姐的棺材,怎麼這會兒竟然躺在床上?
呼吸聲還在繼續,似乎是從窗外傳來的,我的床頭緊挨著窗戶,這聲音聽的十分清晰。
我皺了皺眉,轉頭看了看窗戶外,隱約間看見窗外有個漆黑的影子。
“誰?”我揉了揉眼睛。
仔細一看,竟然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窗外,她瞪著眼睛,一張慘白的臉貼在窗戶玻璃上。
“阿南......”
幹啞的嗓音就像是帶有雜音的陳年磁帶,瞬間我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女人隱在窗外的黑暗中,但我可以感覺到,她一直在盯著我。
我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身體竟然不受控製,根本動不了。
“阿南......你回來了。”
我愣了一下,又看向窗外。
“姐?”
我分明看見了女人嘴角的痣,而我姐的嘴角也有一顆痣。
“阿南,我好冷啊,你快救救我。”
我拚命掙紮著想起身,可是卻無濟於事,我著急的眼淚不停往外流。
大聲叫喊著:“姐,你別走,你等等我。”
啪——
屋裏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我爸皺著眉頭,“大半夜,你叫什麼呢?”
“我姐!我看見我姐了!”我猛地坐了起來,指了指窗外。
聽我這麼說,我爸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他連忙朝窗外瞧了瞧,“瞎說,你姐在棺材裏躺著呢,怎麼可能跑出來?”
“我真的看見她了!”見我爸不信,我也懶得解釋了,起身走房間來到屋外。
我爸也跟了出來,在看見窗台下麵的一攤水跡後,他後退了兩步。
“不會真的回來了吧?”
“爸?你說什麼......”不等我說完話,我爸跌跌撞撞地朝堂廳裏跑。
我連忙追了上去,堂廳裏的蠟燭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此時漆黑一片,說不出的陰森。
我爸站在棺材麵前,嘴裏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
“爸?”我在他背後輕輕叫了一句。
他卻對我擺了擺手,似乎是讓我不要發出聲音。
接著,他走到棺材旁邊,猶豫了一下,伸手將棺材蓋推開了。
“啊!”
我上前一看,棺材裏哪有我姐,裏麵竟然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