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眼睛被刺痛了一下,隨後淚水模糊了我的臉。
室友們都很好,她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給我遞紙。
在她們麵前我才能稍微放肆一下。
哭到累了我幹脆上床睡了一覺,陸灼約我晚上一起吃飯我也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拒絕了。
沒想到半小時後陸灼到了我寢室樓下打電話讓我下去拿東西。
我隻能用冷水洗了個臉,收拾了一下才下樓。
走到陸灼麵前,平時大大咧咧的男人竟然有點扭捏地遞給我一個袋子。
我打開一看,居然是一盒紅糖薑茶和一條巧克力。
陸灼紅著臉低聲道,「我聽說那幾天不舒服可以喝這個,你試試。」
「謝謝。」我笑著點點頭,努力控製著快要奪目而出的淚。
他一把將我拉近他的懷裏笨拙的抱了一下,隨後便把我朝寢室門口推。
「好了,你快回去躺著吧,好好休息。」
我嗯了一聲,忍住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疑問,轉身往回走。
走到門口時我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麵。
為什麼陸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對我好?
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跟別人訂婚卻不願意告訴我?
為什麼?
剛回到寢室手機又響了,居然是編輯發來消息說我的小說被一家公司看中,已經談妥隻等簽完合同就能收到版權費了。
我又驚又喜,隻覺得今天這一天過的太過戲劇。
大悲大喜後我在寢室躺了兩天才緩過來。
編輯效率很快,第三天我就收到了一筆近百萬的版權費。
有了這筆錢,我當即下決定要離開陸灼。
畢業答辯和論文那些早已完成,我如今留在學校也隻是為了參加幾天後的畢業典禮。
巧的是畢業典禮和陸灼訂婚典禮在同一天。
這些天陸灼見到我總是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不知該如何開口說他即將訂婚的事情。
不過沒關係,我也不會等到那天。
畢業典禮前一天,我去了陸灼公寓,幫他打掃完衛生後,我給陸灼留了一封信和一張卡。
那張卡裏有六十萬,是這些年陸灼幫我媽墊付的醫藥費和我和我弟的學雜費生活費。
做完這些後,我踏上了回C市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