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海點了點頭:“能幫我聯係下他的男朋友麼?”
“這個應該可以,他可能還沒回家。”
就在這個間隙,趙海打開了餘姚的衣櫃,在她的抽屜裏發現了一些藥片,都是些墮胎藥,還有一本日記。
日記是上月的,到四月七號就沒有下文了。
上邊寫著是她每天都在為自己的生計忙碌著,而她的男朋友卻什麼都不做,就知道蹭吃蹭喝,所以她選擇了墮胎,來結束跟她男友的關係。
“她平時都什麼時候寫日記?”
“一般都是早上,你也看到了,她經常會去酒吧駐唱賺點錢來補貼生活的。”
趙海將餘姚的日記收好,出了宿舍樓。
剛一出門,就見到餘姚的男友。
這個男孩長得非常白淨,看上去膽子很小,身形也非常的瘦弱。
“她......她死了麼?”
奇怪,他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趙海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麼多日子裏,給她打電話也不回,去她常去的酒吧也找不到,她家裏人跟她的姐妹都不知道她去哪了,失蹤這麼久純屬扯淡,那就是死了。”
“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別多想,她有可能就是去個比較遠的地方了。”
起初還懷疑這個小男生有點什麼不對的,但看他的氣質跟形象,也不是能夠殺害五個女人的凶手。
警方在全力搜尋其它死者的消息,但因為其它屍體都是一部分,不像頭部有麵容容易辨認,尋找難度也就提升了一大截。
晚上九點多,趙海出現在江城的紅利酒吧。
這是餘姚上班的地方,他們這裏的駐唱歌手換成了一個男的。
晚上來這裏的人還真不少,男男女女都有,還有很多中年油膩大叔大姐來尋歡作樂。
趙海找了這裏的經理了解了下餘姚的情況,隻問出了她最近很差錢,跟這裏的所有同事都借了錢。
從四月七號那天,跟一個中年男子出去之後,就再也沒來過這裏上班。
“警官,我們都以為她榜上富二代了呢,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那個人的長相你們還記得麼?”
經理在場子裏巡視了一圈,順手指了指角落裏獨自一人喝酒的眼睛男。
“就是他,他是我們這裏的常客,每次來就隻喝一杯酒,然後就離開了。”
“餘姚為什麼跟他出去?”
“我想想,那天好像是餘姚出去買姨媽巾,他要回家,就這麼點事兒。”
趙海點了點頭,主動做到了眼鏡男跟前。
他拿出來警官證,開門見山。
“本月七號晚上,你跟餘姚出去之後,她去了哪?”
“餘姚?”眼睛男遲疑了片刻問:“你是說那個唱歌的?”
“對!”
“哦,那天她喝多了,我正好要回家,她說要去買那個東西,我們就同路了,我給她送到超市,我也買了包煙就離開了。”
趙海的眼睛一直在這個人的臉上掃視著,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表情。
他問:“你對餘姚還有什麼了解?”
眼睛男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他說:“我們並不熟悉,就是總來這裏聽她唱歌。”
“好吧,這是我的電話,以後如果想起關於餘姚的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
“她出事兒了?”
“嗯,失蹤了。”
趙海起身離開。
回到警署,一大摞的材料堆放在他的桌子上。
其中有一份是監控組送來的報告。
經過監控調查,垃圾車從小區出去之後,十分鐘後在通往郊區的路口消失。
再次發現它的時候,它出現在了山上街的橋頭。
按照行車距離跟時間來研判,該車輛應該是去過東郊馬家村一帶的山區。
車上的黃土鑒定結果,跟那裏的黃泥極為相似。
趙海立刻喊來了小王。
“你們去了馬家村沒有?”
“去了,調查了當地的監控,也找了村民詢問,都沒有發現有垃圾車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