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英語是我刻苦自學的,為了學好它我甚至特意去交了幾個外國朋友練口語,因為這是所以專業裏自學成本最低的了。
回到家後,胡毅心情大好,他抱著我一個勁的親,說他哥哥從沒有誇過他的任何一個女友,就隻有我給他長臉。
我心情自然也好,我離我的上位目標可算是近了一大步。
周末。
胡毅帶我去酒吧玩,我們坐在離舞台最近的豪華大卡上,燈紅酒綠的台上有許多性感美女正在熱舞。
他點了一排六色神龍套黑桃A放在桌上,亮閃閃的圖案吸引著各路人的目光。
開酒的時候DJ宣告,全場沸騰,禮花滿天飛。
不斷的有美女來蹭卡,都被胡毅拒絕。
我粗略的算了下今天的排場,大概要花掉二十萬左右,而這一筆錢對於胡毅這樣的人來說,不過就是紙醉金迷的一晚而已。
我越想越難過,揪心的疼,甚至帶著無法壓製的憤摡。
將頭埋的很低,我怕別別人察覺到異樣的情緒。
「小東西,怎麼不開心了?」
胡毅還是看了出來,伸手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恰好又有美女想來加胡毅的微信,我借題發揮,氣呼呼道:「我還在這裏坐著呢?胡總經理可真是搶手。」
胡毅就以為我是吃醋的緣故,他笑了笑,直接將我抱起來坐到他膝上,意思是宣告眾人:「我女朋友在,生人勿近。」
我自然見好就收,摟著他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他一口。
因為我坐的高,遠遠瞧見一名穿著寶石藍包臀裙的女人在卡座挨個推酒,興許是酒水太貴,購買的寥寥無幾。
我看著她緩緩朝我們這邊過來,正當我以為她會照常在我們卡座停下推酒時,卻見她頭也不回地從我們麵前走過了。
我正詫異,垂眼一看才發現胡毅的目光竟然也盯著那個女人,臉色難堪極了。
我摸不準情況,繼續看向那個女人。
她停在了我們一旁的那個卡座邊上,笑容滿麵地向大腹便便的油膩男推銷紅酒。
油膩男摸了一下快禿的頭頂,賤笑道:「美女,我們已經喝太多了,喝不了了,不過我可以請你喝,你能喝多少,我就買多少。」
說著就挪了挪肥胖的身子,給女人留出一個狹小的位置,示意女人坐下。
傻子也看的出來,他們想灌醉她占便宜。
女人糾結了幾秒,還是坐了下來啊。
她打開酒倒滿一排排紅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來,很快就臉頰通紅,而油膩男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放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美女,海量啊。」油膩男一邊占便宜,還一邊給她倒酒。
正當我想讓胡毅出麵幫幫她時,胡毅已經一把推開我,他力道太大,我沒心理準備。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卻一眼也沒有看我,徑直衝到了那邊的卡座。
「你現在就這麼作賤自己嗎?」胡毅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直接將女人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你是誰啊?少他媽多管閑事。」油膩男站起來,指著胡毅破口大罵。
我連忙上前去,打算勸架,卻見胡毅操起紅酒瓶子猛地砸到了油膩男的頭上。
「嘭——」
酒瓶碎裂,伴隨著女人們的驚呼,鮮血順著油膩男的頭流淌下來。
兩方卡座上的人瞬時一擁而上,雙方扭打在一起,場麵極度混亂。
這種情況我自然是遠遠躲閃到了一邊,小命要緊。
保安上前拉架,雙方都在怒頭上,並沒有多大的用,直到警察趕了過來,才徹底將兩撥人製止。
我撿起地上碎落的玻璃片,狠下心在手肘上滑下了一道傷口,滑的不深,但故意拉的長,讓它看上去盡可能的嚇人一些。
「胡毅,你沒事吧?」我滿臉焦急地衝到胡毅麵前,擔憂地檢查他的傷口。
「沒事。」
他身上多處掛了彩,當然對方也沒占到便宜,個個都鼻青臉腫的。
我們都被帶到了警局,處理了完事情後夜已經深了。
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那女人就是胡毅的初戀韓鹿,怪不得胡毅如此緊張她。
我有些失落。
此時韓鹿正親密地挽著胡毅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像虛弱無力一般。
她微微掀起一點眼皮瞟我,眼神充滿了挑釁。
好家夥,裝醉這一招她也用的是爐火純青。
現在我基本可以判定,她之前在酒吧的傻子行為都是為了故意刺激胡毅,激發男人喜歡英雄救美的表現欲。
這綠茶段位不比我低。
胡毅轉頭看向我:「蘇涵,你先打個車回去,韓鹿喝多了,我得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