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入職卓閱集團總經理秘書的第三天,就收到了陪總經理出差的通知。
我們的總經理叫胡毅,為了接近他我甚至在簡曆上撒了謊。
出門前,精心挑選了幾件保守卻又緊身的衣裙,讓身體完美的曲線展露出來,又不顯得輕浮。
談好合同,應酬後天色已經黑了。
到酒店後,他卻隻開了一間套房。
正中我的下懷。
高端獵人往往偽裝成獵物出場,我假裝茫然靦腆地問:「胡總,那我睡哪裏?」
他盯著我笑起來,語氣有些曖昧:「你又不是第一次做秘書,秘書要照顧我的飲食起居,你不和我住一間房,怎麼照顧我?」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順坡下驢地跟他走進了同一間房。
不出意外的話,要出意外了。
女人始終得矜持,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他們隻會覺得你低賤。
我欲擒故縱,先抱了被褥在客廳沙發上,儼然一副要和他劃清楚河漢界的架勢。
胡毅從浴室出來,隻裹著一條浴巾擋住下半身。
我臉一紅,下意識地別過了頭。
他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大剌剌坐在沙發上點起了一支煙。
我就這麼背對著他,靜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怕我吃了你?」他意味深長地問我。
「沒有,沒有。」我假裝成職場小白,惶恐地站起來,很心機地朝他鞠躬:「胡總,你有什麼需要的嗎?我現在去買。」
這一躬身,胸前的風景就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愣了愣,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隻需要你。」
突然胡毅一把拽住了我的手,一用力,我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跌進了的懷裏。
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我耳畔是他急促的呼吸。
「你跟我吧,在公司裏我罩著你。」
不給我回答的時間,他就已經瘋狂的吻了上來。
我假裝掙紮,實則半推半就。
第二天,我把被他扔在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撿起來穿上,抱膝蜷縮在沙發的一角,十分委屈地哭了起來。
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我恨不得把這一生的演技都用上。
他盯了我一會兒,起身利落穿起衣服後,將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我的麵前:「卡裏有一百萬。」
我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倔強地控訴他:「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不然你想怎麼樣,做我女朋友,讓我對你負責?」他諷刺地笑起來。
我不說話。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滯:「李蘇涵,你想放長線掉大魚?」
我心頭一顫,被人一針見血戳破麵具的感覺,挺尬尷的。
胡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除了裝傻,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拉了椅子反著坐下來,審視著我:「你想清楚,要是做我女朋友的話,你不止拿不到這一百萬,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花,也未必和你結婚,就算我同意我哥也不會同意。」
我當然知道卓閱真正的掌門人是他哥哥胡峰。
但此刻我毅然決然的回答他:「我不在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