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這一切的開始都原於國民政府的腐敗猖獗,新任戴司令對鬼神之說頗為信奉,而那時的卻不止江相派一個流派,為了獲得戴大司令的青睞,每家都使出了渾身解數,而更有甚者勾結外派來獲取更多的財富和名利。
溫爺是不屑於在背後使絆子的,
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那一段時間,他總是覺得身體乏累,脫發嚴重,有呼吸不暢之感,他一度疑心是有人下毒,但查來查去所有食物乃至飲用的茶水都於健康無害,
溫爺隻能打消這方麵疑慮從其他角度入手查。
與此同時幾天後,戴司令宴請各個幫派的領導人,溫爺當屬其中一位,因我頭腦靈活機靈圓滑,所以溫爺帶我一同赴宴,同時我的作用也是保護溫爺的安全。
當日臨出門時,二壩頭過來敲溫爺的門,吞吞吐吐的說著讓溫爺此行注意安全,並多次叮囑我提防清風沅的秦會長,我雖心有疑惑但並未多問,對於他的叮嚀我都一一應允牢記心中,畢竟溫爺的安危是頭等大事,比我自己的腦袋要重要的多得多。
晚上我隨著溫爺進了酒樓,在門口的警衛不出意料的沒收了我的槍:
「不好意思溫爺,戴司令有令,任何人不得帶武器進入,這槍我就暫時替您保管著」。
畢竟到了人家的地盤就得遵守人家的規矩,
溫爺微微一笑點點頭:
「那是自然,還是戴司令想的周到啊」。
溫爺倒是毫無顧忌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我跟在後麵心卻一直提著,總覺得今晚像是鴻門宴。
進了包廂裏麵已經坐著戴司令和其他三家的頭兒了,
溫爺對著戴司令拱了拱手,
戴司令忙起身迎著溫爺:
「早久仰溫爺大名,今日有幸得以一見,實在是我的榮幸啊」。
「誒,不敢不敢,戴司令日理萬機,有您這樣的司令是我們陽城的福氣,今天能坐在一起吃飯是我溫某的榮幸才是」。
兩人寒暄客套兩句後便全部落座,
我站在溫爺身後掃視著在場的各位,
而溫爺正對麵坐著的就是清風沅的秦會長。
我一直記得二壩頭臨行前的叮囑,便對他多關注了幾分,
但他全程沉默寡言,隻有有人和他搭話他才講寥寥數語,之後又閉口不言,且神色緊張整個人被一種怪異的氣氛籠罩,讓我不自然的覺得有幾分蹊蹺,而他後麵的手下相比於他卻顯得鎮靜許多。
不知道是什麼緣故,總給我一種他不是秦會長的錯覺,
但我以前從未見過秦會長,又怎麼會產生這種及其陌生的感覺呢?
我控製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妄加猜測,
再看向身邊其他幾人,
何道觀的齊觀長,越海棠的柳堂主,
都是那種唯我獨尊的仙長風範,
不禁讓我有點鄙夷,
聽著他們對戴司令阿諛奉承,我百無聊賴的又打量起秦會長身後站著的手下,越看越有一種熟悉之感。
就在我疑惑之時,那人向我做了一個我們堂口內互通口信的手勢,我一下就了然於胸。
除了二壩頭以外對麵站著的還能有誰,
我不動聲色的轉了轉手腕,用手勢詢問他怎麼在這裏?
他眨眨眼沒有回答,
我也沒有多想神經慢慢放鬆起來,
想著有我和二壩頭都在這溫爺肯定不會有什麼閃失的,
便把目光投向了戴司令,感覺他氣色不佳,用通俗點的話說就是印堂發黑,但是連我這種三角貓功夫都看得出來的情況,其他人怎麼會無動於衷?難不成是我的錯覺又或者是我學藝不精?
我心裏好多疑惑都在一點點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