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與之前變得不同,這次地下室不再昏暗,頭上出現了一條地板縫隙。借著縫隙的亮光,我能更清晰的看清屋內的東西,這裏到處都是排泄物。
突然頭上出現吵鬧聲,那個男人禽獸貌似在打電話。
“寶寶,我也想你啊,真想快點見麵。”
“那你下個月來我的餐廳吧,嘗嘗我的手藝,順便我好好帶你逛逛。”
“哎呀,工作什麼的簡單,你不是早就不喜歡那份工作了嗎,到時候我托人給你找個新的。”
和他之前猙獰的樣子完全不同,現在貌似一隻處在發情期間的孔雀,不停地向雌性開屏。
即使他帶了耳機聽不到那頭的聲音,我也能猜到對方的回答,因為這幾乎和我倆談戀愛時候的狀況一模一樣。
幾分鐘後,男人掛了電話,隨即進入廚房。
由於視線遮擋,我看不到廚房裏的樣子,隻有一陣磨刀聲傳來,隨即是棍子捶打在肉上的聲音。
“邦邦邦......”
每捶一下我的心就緊一分,一灘鮮血流出廚房,男人隨意向門口的垃圾桶扔了個東西。他沒扔準東西一下彈了出來,這讓我看清那東西竟然是狗尾巴。
此刻他打開了煮鍋,一陣臭味傳來,我的胃翻山蹈海。過了會男人似乎大功告成,端著一碗湯出來了。
把碗放到吧台,他打開了一包粉往裏加了點料。如果我沒猜錯,這粉就是導致我身體異樣的原因。做完這一切,男人端著湯朝我的方向走來。
難道我每次的食物就是他這麼做出來的!?我不敢再細想,抗拒的生理狀況越發想吐。
砰,門開了,果然他要把那東西給我吃。
變態開心的捧著碗。
“乖寶寶我今天給你做了肉湯哦,你一定要多吃一點這樣才能好好陪我玩。”
看著碗裏還帶毛的肉,一層肥油漂在上麵,我身上每個細胞都在拒絕。
“不,我還不餓。”
“你不聽話嗎?”
他語氣變得冷淡,但此刻我的害怕已經減少了大半,隻想趕快記起嫌疑人的身份幫助警察結案。
“你究竟是誰?”
他吹了吹手裏的湯,遞到我麵前。
“你喝了它,我就告訴你。”
“別在這裝模做樣,誰會喝這惡心的東西!”
情急之下,我一把打掉了他手裏的碗。
“雜碎,這是你逼我的。”
男人見狀抽出了腰上的皮帶,一下下打在我的身上。
怎麼會,這不是夢嗎怎麼還是很疼。一時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催眠了。
真實的疼痛感讓我反抗眼前的男人,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男人越打越凶狠,將皮帶勒在我的脖子上。
“你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照做不就好了,非要激怒我。”
“咳咳,唔......”
我被勒的滿臉通紅,喘不上氣,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的腿。
“趕緊說你錯了,說啊!”
“錯了......我錯了。”
聽見這句話男人才鬆手。
“咳咳,唔咳咳。”
得到釋放的脖頸瞬間回血,我捂著勒痕大口地呼吸,轉而男人蹲在了我麵前。
“寶貝,我是你的男朋友顧峰啊。”
顧峰?!他是顧峰!聽見這個名字,眼前的人臉漸漸變得清晰,我試圖仔細看看。突然鐘表的聲音不斷回蕩,一轉眼場景回到了病房。
“看到了嗎?”
顧青渾厚的聲音傳來。
“嗯。”
“綁架犯是什麼樣的?”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麵前的男人。
“是不是和我一樣?”
他說的沒錯,他們有同一張臉。顧青平靜地開口。
“你口中的綁架犯,其實是我的雙胞胎弟弟。三天前,警察在餐廳地下室發現了他腐爛的屍體,死亡時間是一周前。”
這是怎麼回事,顧峰是顧青的弟弟,顧青又是我的精神醫生?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而且顧峰那個禽獸明明死在我的手上,死亡時間怎麼會與我記憶中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