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你個臭婊子,還想殺了我?”
我行動的被男人發現,他瞬間暴怒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身體的虛弱讓我的動作變得緩慢,那人麵對這不痛不癢的攻擊立刻就躲開了。
失敗就等於毒打。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溫熱的鮮血從下肢流出。難以忍受的不適感讓我強製清醒。
“死沒死呢?喂,別裝死。”
我沒有回應捂著肚子一動不動。
那人見我沒了聲響,不停晃動著我的身體。趁他不注意,手裏抓緊地上的碎玻璃。
“啊!臭婊子!”
成功了,我把玻璃插進了他的眼睛。那禽獸痛苦的捂著全是血的臉,整個空間都是他無能的怒吼聲。
人在極端恐懼下,第一反應永遠是逃。顧不得一切,我轉頭就向出口跑去。
還沒邁出幾步身體瞬間騰空,是脖子上的鐵鏈。那人薅著鐵鏈,將我摔在地上。
“啊。”
低頭一看腹部一片鮮紅,地上的碎玻璃片插進了肚子,刺痛感讓我忍不住喊出聲。
“別讓我抓到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斷!”
他不停地拉扯鐵鏈,我克製著顫抖的身體,掏出藏在舌頭下的小鐵棍。
這是我之前因為‘良好表現’得來的卡子,在不斷地嘗試下終於被我弄成了“鑰匙”。
“快,快啊,一定能打開。”
內心不斷祈禱,他發了瘋般步步緊逼。馬上就要抓到我了,三步,兩步,一......
汗如雨下,每個毛孔都緊張起來。
啪,鎖終於開了,那人僅離我半步之遙。我立馬一個晃身躲開他的抓捕,男人撲了個空,隨即抓著空鎖瘋狂晃動。
這家夥怎麼還抓著不放,難道是他是看不清東西了!?
趁他反應的時間,我繞到那人的身後。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因為失去視覺似乎有些慌了,企圖用怒吼來震懾我。我不能坐以待斃,沒有猶豫將碎玻璃一把插進他的脖子。
鮮血不斷流出。
“啊!”
男人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
不能停,我不能停,我要他死!求生欲讓我發了瘋般繼續。
麵前的人吐出紅色的液體,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我摸向了他的大動脈,那一刻我似乎漏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終於死了。
反應之餘,我推開了這間像狗窩一樣,生活了兩個月的地下室。
終於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