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刻給警隊的朋友打了電話,我讓他查了我跟曹婷,還有劉波他媳婦的電話記錄跟信號流向。
回饋來的信息是,我們打給劉波的信號沒有問題,而且通話時長全都對的上,如果有問題隻能出現在國外,極有可能是被虛擬信號接收嫁接了。
這樣看來,我們所有人給劉波打的電話有可能都是嫁接的,那對麵接電話的人又是誰,他布設這個局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是跟我要錢的那個人做的?他到底想要什麼?或者說他知道了什麼?
可現在我聯係不上劉波了,隻要跟他視頻,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陌生的電話又來了。
“你白天表現的很好,接下來會更驚險,對你的考驗更高。”
“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早晚會告訴你的,不過你得繼續按照我說的做,否則你的事兒很快就會公開,警方也會介入調查,死人不會白死的。”
“什麼?你特麼的都知道什麼?”
“別激動,明天你帶著女孩去給她父母掃墓,然後待十分鐘就離開,記著,要從大門進,從後門離開。”
我還想問他為什麼,他已經掛上了電話。
曹邦的墓地我從來沒有帶曹婷去過,因為之前她還小,不想讓她接觸墓地。
現在都到這份兒上了,我必須得按照那個人的說法做,知道威脅我的人是誰才是當務之急。
此時此刻我根本就睡不著,索性先去墓地轉轉,看看他的前門跟後門到底有什麼區別,或許這個時間段,他正在墓地做手腳呢。
我駕車去了墓地,值班室裏的燈還亮的,我把車停在了正門不遠處的黑影裏。
曹邦的墓地在半山腰,我小心的沿著石階往上走,這一路上也沒見到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等到了他的墓碑前,我發現上邊的照片有點不對勁。
那雙眼睛好像在一直盯著我,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嘲笑我一般。
我頓時有點毛了,感覺後背的涼風直冒。
“咣當!”
不遠的地方傳來一個鐵盒響。
我扭頭看去,在十幾米外有個跟曹邦身高差不多的黑影,在一步步吃力的往後山走,他一邊走手裏還一邊扔著紙錢。
我冷靜了下,狠狠的拍了兩下自己的臉蛋,強行讓自己清醒一下。
“誰?”我故意放大了聲音喊出一聲。
那個人沒有回頭,還是沿著盤山公路往後門方向走。
我點了根煙,狠狠的嘬了兩口。
這世上那有什麼鬼怪,都是特麼人嚇人。
打開手機的手電光,我幾步跟了上去,地麵上全都是他撒過的白紙。
白紙上邊好像還有字,這個排版方式我非常的熟悉。
等我定睛看了一眼之後,那上邊的logo不正是我們三人當年科研工作室用的麼?
我撿起一張,發現上邊的東西都是手寫的,這字體我熟悉,是曹邦的。
這事兒讓我徹底崩潰了,他的手稿我早就銷毀了,現行的稿件都是電子版的,這東西是哪來的?
我猛地回頭看了眼墓碑方向,那裏有個人影衝我擺手,耳邊不時的傳來得意的笑聲,這聲音也是曹邦的。
這太匪夷所思了,我根本就無法在短時間內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
我的肩頭忽然間感覺有人拍了下。
猛地回頭,我發現在我身後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的心臟差點沒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