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刻讓秘書去銀行取了五十萬現金,裝上錢我就開車往那去了。
路上,我的腦海裏閃出一個人的模樣,他就是劉波。
因為當時知道內情的人,也隻有他一個人。
可他十年前就出國了,而且還辦了綠卡,我們每周都會有通話,公司裏還有他的股份,這事兒不太像是他做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
兩點左右,我提前到了中央公園,帶上口罩跟帽子,在公園裏轉,看看是否能夠發現那個神秘人。
我兜裏揣了一把彈簧刀,防止對方變本加厲,做出過激行為。
可公園裏非常的安靜,人很少,他說的那顆老槐樹下邊更是雜草叢生,周圍都是尚未完工的土石方。
我的電話響了,對方聲音非常冷。
“地點更換,你得去城南廣場,地鐵口旁邊有條小路,進去之後你會看見一個黑色的垃圾桶,把錢給我扔到那裏去,不許遲到。”
“為什麼,我已經在中心公園等著了,再過去時間不夠的。”
“我勸你老實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下回不要帶刀了。”
對方掛了電話,隨後發給我一個路線圖,告訴我隻要按著他所說的路線走,三點一定會到那裏。
沒辦法,我隻能按照他所說的做。
等我放完錢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把電話打回去,號碼已經變成了空號。
我沿著那條小路搜索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地方,等我再回到垃圾桶的位置,那裏的垃圾桶已經變成了綠色的。
傍晚,女兒曹婷告訴我下課了,讓我開車接她。
見到她的時候,我發現她的神情很不對勁,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人是不是也找她的麻煩了。
“婷婷,你怎麼悶悶不樂?”
“沒什麼,可能有點累了,我想回去歇會。”
我說:“有什麼心事你可以跟我說,如果不行你可以跟你劉叔說,不要憋在心裏。”
回到家之後,她把自己關在屋裏。
我給劉波打了電話,想從他口中探探底,看看是不是他在背後作妖。
沒想到,劉波跟我說的事反倒是讓我大吃一驚。
他說:“今天有人給我打電話,說當年曹邦的死不是意外,是謀殺。”
我頓時就傻了,如果曹邦的死不是意外是謀殺的話,那我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麼?
我問:“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麼?”
“不知道,不過你最近小心點,這個人很可能找到你。”
“他說話有沒有什麼特征?”
“是個男人,聲音很低沉。”劉波停了下他問:“你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我怕他給我打電話,所以想問問。”
之後我跟劉波說了些別的事兒就掛斷了電話。
劉波跟我說的那個人,跟我接到電話的聲音很像,不知道我們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忽然間,我覺得身後有人一直在盯著我。
我猛地回頭,發現是婷婷。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休息?”
“剛才劉叔跟我打電話了,他說讓我告訴你,這兩天他封閉科研,三天內接不了咱們的電話。”
我回頭看了眼婷婷,發現她的眼神裏透著一種莫名的哀傷。
“孩子,你怎麼了,從培訓班回來就這樣,是不是學校那邊有什麼事兒?”
她拚命的搖頭,突然間哭了起來。
“有什麼事兒,你可以跟我說啊。”
老半天她才緩過神來說:“劉叔跟我說,我親生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瞬間,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心中不禁的罵起了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