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深的朝著人群鞠了一躬,「各位大伯大嫂叔叔嬸嬸兄弟姐妹,今天讓大家見笑了,我需要四十萬,請各位幫幫我,我現在月薪七八千,以後再幹個外賣兼職能一個月一萬塊,一定還得起,我給你們打欠條。」
說完這番話,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毫無尊嚴可言。
有幾個長輩心疼我家,直接掏出手機準備轉賬,「剛子,今天大家夥都在,如果你誠信想娶穆嵐,那我們湊湊,這麼多人,四十萬是沒問題的!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到底值不值。」
我明白大家話裏的意思,娶老婆並沒想象的簡單,更重要的是要應對這個畸形的家庭。
可對上穆嵐淚眼涔涔的目光,我的心瞬間軟了,想起我倆花前月下那些情話:「邵剛,我把我的全部都給你,你娶我吧。」
想到初嘗禁果那一夜,我狠愧疚,畢竟我有些趁人之危,那一天穆嵐陪客戶喝了很多酒,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讓我去接她。
當我來到飯店門前,卻發現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正攙扶著迷醉的她,手還親昵的搭在她的腰杆上。
本想發作,穆嵐說著胡話,「他是我上司,對我很關照,今晚多虧他才沒喝倒在桌上。」
穆嵐就是這樣善良,正是這份純真和善良讓我深深愛上了她。
最終我沒有發作,隻是用警告的眼神提醒那個老男人,別打我家穆嵐的主意。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向來對男女之事謹慎的穆嵐那一晚格外主動,甚至在我送她到出租房樓下後,邀請我上去喝茶。
我永遠忘不了她欲遮還羞的媚態,「小剛,今晚不要走了,陪我......」
我也是血氣方剛的七尺男兒,長這麼大哪裏經得住這般撩撥,再說,現在社會開放了,婚前發生性關係很正常,於是我就順理成章的撲倒了她。
那一夜,床單沒有落紅,醒來後,穆嵐羞澀的說,上學的時候,有一天體育課運動過猛,褲子流了血,應該是激烈運動導致處女膜破損吧。
我受過高等教育,雖然骨子裏傳統作祟,也比較在意這些,但還是願意相信穆嵐的解釋,畢竟她是我要娶的女人,我不能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