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媽媽做好早餐,喊我下樓。
電視裏播放著新聞:「本台頭條,杭橋市著名愛心企業家離奇失——」
新聞未播完,媽媽慌亂關掉電視,額頭滲出層層細汗。
我不禁皺眉,她又一驚一乍的,不過一周時間,她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媽,張雷最近怎麼沒來看你?」
張雷是我媽媽的男朋友,不僅事業出色,對媽媽也特別好。
自從我離職那天,也就是一周前,回來時聽見媽媽打電話和他大吵一架。
媽媽生氣說,要把他殺了。
自從那次之後,再也沒見他來過。
「他最近公司忙。」媽媽解釋。
我點點頭,沒有再問,轉而視線落往地下室方向。
「來把牛奶喝了。」媽媽將杯子端在我麵前。
我不禁蹙眉推開。
「不喝!」
這幾天老讓我喝牛奶喝的反胃,而且也不知道什麼牌子的,一股說不上的味道,好像有股藥的味道。
「喝掉!」
媽媽又發火了。
我無奈喝了下去。
中午媽媽午睡時,我偷偷來到地下室,抬手輕輕敲門,小聲問:
「裏麵有人嗎?」
我耳朵貼在門上,等了半晌,什麼聲音也沒有。
難道真的是我多慮了?
算了,我轉身離開。
「救救我。」一道虛弱嘶啞的男聲傳來。
我驟然停下腳步,膽顫地回過頭問: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地下室?」
沒等到那男人回應,卻聽見了媽媽下樓的聲音。
不好!
我慌忙跑到院子外,顫栗地蹲在牆角。
聽著腳步聲朝我越來越近,我瑟縮著身體,渾身是汗。
就在我以為要被媽媽發現時,聽見腳步聲離我聲漸行漸遠。
「呼——」
我深籲口長氣,陡然放鬆下來。
回到房間,我視線眺望窗外,黑夜漸漸侵蝕著白晝邊緣,慢慢郊外一切都很變得很寂靜。
還不夠。
我在等深夜降臨。
午夜,媽媽已經熟睡,鼾聲迂回綿延,我輕輕推開她臥室房門,在床頭櫃裏翻出鑰匙。
出去時,不小心踢到了她的拖鞋,幸虧沒驚醒她。
打開地下室那一瞬間,我渾身都震顫了起來,頭皮直發麻。